服下了丹药的小哥,果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不少的元气,再次“悠悠”醒转过来。
“小苍蝇,现在脑子清醒了么?有力气了么?能回答本使的问话了么?”刀疤男咬牙,恨声道。
“虽然还有些头晕,但想来应是可以进行简单的对话了,”小哥“虚弱”地说道。
这混蛋真的是欠收拾啊,刀疤男内心中咆哮不已,世间怎会有这么恶心的生物啊,真想拍死他啊,拍死他。
“本使问你,那只金蝉是怎么回事?”
“金蝉?哦,它名义上是小哥的护体灵兽,实则是小哥的生死兄弟啊,小哥与它并肩,斩邪魔,除恶人,行侠义之举,做慈善之事……”小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掏心掏肺地述说着他与金蝉之间的亲密感情。
停!刀疤男抬手阻止,“小苍蝇,你与金蝉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子丝毫不关心。老子就问你,它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小哥仰望天空,一脸遐思,似陷入了回忆的长河之中,“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中小哥,直把小哥电得外焦里嫩,昏死了过去。”
“待醒转过来,发现胸口多出一枚珠子,起初,小哥以为这珠子是雷电凝结而成,便不曾理会。谁知,当小哥炼体突破第五层境界时,它竟然钻入了小哥的膻中,借助小哥的金色元液,孵化出一只金蝉来。”
“小哥也纳闷呐,这种感觉非常像十月怀胎,产出宝宝一样,这金蝉对小哥格外亲切,自此便与小哥形影不离了。”
“小哥对它也是有着复杂的情感的,一方面,它是小哥的战友,伙伴,另一方面,它又是小哥孵化出来,这种感情,前辈你应该明白的吧?”
“老子不明白,”刀疤男浑身一机灵,老子又没你这番经历,不曾孵化过蛋,如何懂得你的心理。
“前辈,都有那些人在你面前告过小哥黑状的?能否与小哥说说,小哥定铭记于心,以后尽力改正。”小哥诚恳地请教道。
“老子才不信你会认清自身的错误呢,定是准备打击报复吧,少给本使惹麻烦!李伟奇那混蛋就被你坑苦了,现在还没从小黑屋出来呢。嘿嘿,老小子,脑子短路了不成,居然跟你结拜,哈哈,活该啊。”刀疤男爽声大笑,好不豪迈。
“前辈认识小哥的兄长?他如今怎样了?为何要被关小黑屋?小哥的小媳妇呢?是不是也受了牵连?”小哥头不晕了,手不抖了,蹭地一下跳将起来,直朝刀疤男扑去。
“滚,”刀疤男单手将小哥推开,一脸嫌弃,“老子又不是你的信使,没义务,也没权限回答你这些问题。”
小哥刷地一声抽出了宝刀苍狗,双手捧着,朝对方送去。
“少来这套,老子不习惯用女人的刀,”刀疤男不屑道。
“前辈,相煎何太急?”小哥拱手一拜。
“你好自为之吧,这两年收敛些,”刀疤男甩了一句狠话后,身影亦消散不见,径自离去了。
梅九一鞠及地,拜谢道:“谢过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