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死啊,怎么那么复杂?!
如果不了解政策,在商界不会有一番作为的。
“依甜,你能帮我补课初中高中大学的数学吗?”掬云画的请求让文依甜一惊。
“我以前不好好学习,所以才这样。”掬云画非常懊恼。
“可以,你把教材拿过来,我慢慢教你。”文依甜微微一笑,甜甜的笑容让掬云画感到无比的温暖。
“云画,依甜,你们猜猜那个柳澄什么时候过来?听说她家在政界有一定地位,为人特别高傲。”丁诺诺挑挑眉,一脸八卦,手轻轻拍着脸上的精华液。
“你曾经不也是说我不好嘛,听说这个词不靠谱。”掬云画笑道。
“我……我……”丁诺诺微微低头。十分不好意思。
“铃铃铃”突然掬云画的手机响起。
是掬少菲。
“喂?”掬云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软一些。
“小画,住的还习惯吗?”掬少菲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关切。
“还习惯。”掬云画觉得宿舍更像她的家,掬家因为有她们,已经和地狱没什么两样了。
如何在孙永军手里夺回掬氏集团,也是未来的一大麻烦。
“小姨,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聊吧。”掬云画一刻都不想浪费时间和这种人打交道。
“明天沙伯伯的孙子订婚,我过来接你吧。”掬少菲说得有些急切。
“我明天可能要上课,先不去了。”掬云画心里嗤笑,又是这一招,仿佛天底下的事情都是和她有关,为了让她不务正业,掬少菲可谓是下足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