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手术直到傍晚才结束。
靳佳欣暂时脱离了危险,被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
来医院做口供的警员说他们翻了靳佳欣的通讯录联系人,发现只有一个备注是靳胜文的男人,从姓氏来看,应该是她的亲人。
可是拨了很多通电话,都没有打通。之后还发了几条短信,但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一直没有回复。
而且,靳佳欣和靳胜文最近的一通电话已经是两个月前了。照这种情况来看,应该一时半会联系不上她的亲人。
靳佳欣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医生说这两天都会处于昏迷的状态,警员只好先找目击者朱子瑜录了口供,之后循着靳佳欣身份证上的地址,联系她村里的人。
她不是申城人。
户籍所在的田垄村在很偏僻的地方,信息闭塞,估计一时半会也难联系到。
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靳彦川的下落,朱子瑜在警员临走前,拜托他们如果联系到了什么人请通知她。
隔着冷冰冰的玻璃,朱子瑜远远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靳佳欣毫无血色的唇淡淡地抿着,脸色苍白地可怕,脚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她很痛苦,护士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去给她打止痛针,纤瘦的手背上扎着吊针,药水已经换了一瓶又一瓶。
朱子瑜想不明白,怎么会是叫作靳胜文的男人,她的亲人应该是靳博韬和靳彦川才对。
她还想不明白,靳佳欣怎么会是偏远地区的女孩,梦里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哪里出了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