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被推回去的。”
窦柏点了点头,手都在颤抖着。
“可也不能就凭她一人说的……”
“这稳婆也是察觉了什么才逃离了镇东都再不做稳婆。她分文未要,甚至觉得内心有愧。”
那……这话真的有了几分的可信。
“后来呢?”
“无可查证,因为那死了的稳婆,成了死无对证。”
窦豆按了按心口,突然意识到,在这里杀了人可比自己那个时代轻巧多了,粗糙不全面的法律体系,不能随时有人目击或轻易得到证据。在这里死了,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
“所以你能明白,为什么我说滕王府或许比太傅府要来的平安了吗?我如今只是一介上令侍郎,我不知何时才能带你和三姨娘出府。若你能嫁入滕王府,到时把三姨娘带出太傅府,也算是保了三姨娘的平安。”
窦豆明白窦柏的真正意图了。只有自己先出去了,才能把娘亲也拉出去。
“那你呢?你要等到熬出头成了那什么上令再出太傅府?”
窦柏点点头,“我一定要查明,娘亲是怎么死的。”
窦豆点点头,终于最肮脏黑暗的样子浮现了出来,让人不得不面对。
“那滕王不见得也是什么好去处,大哥哥,你容我再想想吧。”
说着窦豆站起身,准备走。
窦柏却拉住了窦豆,“万不可和姣儿说起此事,我只盼她能美满无忧的出嫁。”
窦豆这时才明白,这么一个看着淡泊的人其实默默的背负了许多。
“我知道了,大哥哥还是先换衣裳吧。”
说着窦豆走出门,远远的看着窦姣无聊的在桌上用指尖划着什么。
“三姐姐,咱们回去吧。”
华灯初上,夜凉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