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手就伸不出来了。“就……就……”
“何处不解?”
太子不再伸手,将头别向一边。
太傅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看过。
“罢了,太子的文章可做出来了?”
太子说到这倒是挺有精神,“做了做了!”
说着跳起来扯过了两张纸,塞给了太傅。
太傅压下心头的怒气,将纸摊开看着。
“治国之方应在于扩疆。唯有地界开阔百姓才能居有定所……“
狗屁不通,扩疆难以必免战乱,受苦的只有百姓。
“太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重论治国之方。”
“为何?这写的不好?”
“太子,扩疆必引战乱,太子难道没有想过殃及池鱼,百姓要遭受战乱之苦吗?”
“这么一时之苦受不了还想着受什么福呀?”
“你……”
太傅气的说不出话。将文章递给常少傅。
“将文章送与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过目。”
果然搬出了皇后娘娘这太子就老实了。
常太傅将文章收好,转身出了门。太傅点上香盯着太子动笔。太子抓耳挠腮近半炷香挠着头披挠出了六个字:“治国之方在于……”
太傅心里仍叹。
若不是皇后母家荣昌王府出了两个皇后,怎么会让这么个无用蠢材坐上太子之位,且不说这废柴在这东宫一住就是六年。真是糟践。
太傅其实无奈的很。荣昌王府共有三房。当今的太后就是大房出来的。如今的皇后自然也是太后一手扶上来的。这皇后就是二房的长孙女高芸。而这皇后的妹妹嫁给了镇东大户孙家,也就是如今自己的表嫂高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么个道理。
看着面前这么个废物,竟和自己还能扯上那么些亲戚关系,甚至还要把教的最好的女儿嫁给太子,来个亲上加亲。太傅要说自己不头疼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