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慌了慌,“没有没有,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窦豆猛的反应过来,这两个姑娘从小就一直跟着窦蔻,现在坐在这的是窦豆,怎么可能和窦蔻是一个性子,她们没错,没有人错,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不可思议。
“你别怕,上妆吧,淡些,我喜欢素净的。”
九儿笑了笑,六六也继续挽着头发。
窗外的影子摇了摇,像是树影又不太像,那个影子定定的在那,风也吹不动他。
窦太傅下了轿子,却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于是这么个人物就在这滕王府外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风。
这窦太傅等的正要发火,远远看见一个通身富贵气派的男子,半分优雅半分悠闲的晃悠了过来。
那男子走近了一些大声了起来:“窦太傅怎么不进去要在这门口吹冷风啊?”
窦太傅的火顿时被点了起来,但仍然弯腰行着礼,拿出了最恭敬的态度。“请滕王安,臣有要事相商,无奈贵府小厮十分不讲理,将老臣拦在了门外。”
这颇有些风雅做派但怎么看都总透着些玩世不恭的滕王笑了笑:“太傅折煞本王了,这也不怪小厮,我都三天没回府了,跟他们都吩咐好了,谁都不允许进呢。”
窦太傅尴尬笑了笑心想:“果然是个扶不起墙的烂泥,哪个皇子能奢逸如此,三天不在府上那就是在那一笑春了。”
滕王拍了拍窦太傅的肩膀,“走吧,别在外头吹风,有事进来说。”
窦太傅在滕王转身之际收起了笑,滕王哪里管他有没有跟上,迈着步子就走了进去。
窦太傅内心的火苗徐徐燃着,但他明白,这个时候有理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卫靖尧,总有你嚣张到头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