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门外不过几个孩子吵闹,不用理会。”
陈修平将“拍浪”倚着墙壁放好,拍了拍手。
“走,出去看看吧。”
青衣众立马脸色为难的阻住他。
陈修平凝视着青衣众,缓缓道,“你们也不用瞒我,来了京城会遇到什么处境,我早就明白,况且,郭先生让我谨记一句话‘你得让人怕,别人才晓得尊敬你’。”
青衣众向来是令行禁止,陈修平执意出去,他们便不得阻拦,只是小心将其护住。
皇帝赐院子的时候,还顺便赐了个名字,“牧阁”。具体有什么含义,至今没人猜出。
此时,牧阁外站在十来个衣着鲜亮的锦衣公子哥,年纪不等,大得估摸着有十五六岁,最小的估计连话都说不仔细。
个头最高的应该就是领头的,骂道,“小兔崽子别想就这么躲着,今天爷几个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青衣众早就将这些公子哥的身份调查得清清楚楚,个头最高的是辅国公的大公子徐长玉,鼻涕邋遢的是军武候的三公子王廷,话都不说不清楚的是冠军侯的小儿子赵成音...
徐长玉见大门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带头喊道,“哥几个,把门给他砸咯!”
王廷,“砸死他!”
赵成音,“唔唔唔,咿呀咿呀...”
总而言之,这些公子哥根本不怕事大,明摆着就是欺负奉北王府而来。
“吱呀...”大门缓缓打开。
陈修平踏出门槛,轻声道,“你们倒是敢。”
正主来了,徐长玉摩挲着手掌,倒没急着冲上去,打量着不过三尺高的陈修平,冷冷一笑。
“嘿~其实,门砸不砸我们无所谓,有个更好的解决法子,就是你给我们修理一顿就成。”
青衣众立马喝道,“你放肆!”
徐长玉毫不惧怕的怒斥,“你大胆!”
陈修平眼睛微眯,不愧是各家选出的代言人,从起事初就步步逼近,做事滴水不漏。
.....
皇帝刚下早朝,正襟危坐的批阅奏章。
大太监何启然轻声道,“皇上,牧阁那边有动静了。”
皇帝放下毛笔,斜瞥着何启然,有些意外。
“哦?这么快?不过刚回京,这些人就坐不住?说说,都是哪家动的手。”
何启然躬身道,“辅国公、军武候、冠军侯...不过没有各府的话事人在场,都是些孩子。”
皇帝拍拍手,“呵,还算有点脑子,不过就凭这些孩子,想逼出奉北王府的底牌,还不够吧。”
何启然目露思索,“皇上的意思是?”
“让九尺鸠待命,必要的时候可以插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