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废话。
要是平时薄荷早就怒了,但此时特殊情况,她没法生气,也不再找话题和司空陵说话,就只是执着地问司空陵:“我会死吗?”
疲惫不堪地眼睛害怕而固执,仿佛司空陵不回答她她就一直问,直到得到令她安心的答案。
司空陵心中无奈,最终还是柔着声音,极具安抚力地说了一句:“不会。”
薄荷这才放宽心,再也无法支撑的安静闭上了眼睛。
司空陵说不会那便是不会她相信。
薄荷睡着,司空陵这才敢露出压抑着的情绪,心疼、暴怒、自责,他看着薄荷脸上惊心动魄的血迹,想把小偷五马分尸的心都有。
即使现在薄荷相安无事地睡在他的怀里,他却不敢回想,如果他晚一步,薄荷是不是已经……
后面的他不敢想,只觉得万幸中的万幸。
石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司空陵,还是第一次见二少冷冰冰的脸上一次性出现这么多的表情。
薄荷小姐的出现,为二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艳丽的色彩,二少因为薄荷小姐也逐渐变得鲜活。
车子开到医院,薄荷被送进手术室,司空陵在手术室外面色平静,可内心十分着急地等待。
“石头,你去查一查那个人什么来头。”司空陵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如果单单只是一场抢劫案,小偷不可能会对薄荷痛下杀手。
“是。”
石头一走,就只有司空陵一人站在手术室外。他斜靠着墙,长腿修长笔直,胸前的白衬衣沾上了薄荷的鲜血,晕染开来,好像一朵血红的花绽放。他额前的发微微凌乱,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胸前,整个人好似颓废的少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与生俱来的俊美,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