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闯眨几下眼,挠挠头,一副无辜样,“师父,徒儿又咋拉?”
看他那副装傻样,宫珩气得一扭头不做理会。
没一会儿功夫,就见长安一手牵着阿米尔一手拿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药来,上头还用红线绑了个蝴蝶结。
宫珩看着那一大包看起来分量不轻的药道,“可是按我说的配来了?”
长安知宫珩问的是什么意思,往常给不听话的僧人开这种不听话的药,基本都是几味去火的药,去心火的去胃火的去头火的去肺火的还有咳咳去哪啥火的然后再添几位平一点的补药中和一下,因为一般喜欢搞事情的和尚,都是火气比较大,所以需要败败火。
但长安今天并没有按照惯例,咳咳因为,他也想搞搞事情吗?咳咳不知道,反正就是咳咳可能是漫画书看多了。
长安开了滋补药,至于到底是哪方面的滋补药,咳咳大家就看破不说破好吧!
宫珩接过药来,跟长安说了声谢过,便领着阿米尔,揪着不听话的徒弟走了出去。
路上便严厉告与吴闯,这药一定得喝,对身体有好处,不喝的话,断食,而且也别再叫他师父,也别踏进师父的院门。
吴闯想抗拒,非常想抗拒,谁知道那包是什么鬼药,但师父那威严的模样,很少见,让他莫名有点怕怕的,只得认怂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却没想到师父执行的那么快,回去就给他煎上了。
午后幽静的的小院被浓郁的中药香浸透包裹,吴闯觉得这味儿简直难闻死了,受不住的他往鼻子里塞了两个纸团,开始乖巧听话的抄起了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