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什么?害苦了他的是你而非我,我不过是陈诉事实罢了,这和我当不当他是主子没关系。”
话音落,红絮便将目光转开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又轻声道一声“天亮了”就隐回了暗处。
而徐清欢,此时内心只剩茫然。
听过红絮的话,她已不知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下去。
她想报仇,却更想知道澶渊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她召不来他,她便想自己去寻,可脚步都还未踏出,就开始退缩了。
她找不到澶渊。
若真如红絮所说,澶渊遭到天罚,想来他此时也不可能在凡世与鬼都了。
然她此时为鬼未有多时,术法低微,也不过只能穿梭于鬼都与凡界两处。
她所能去的地方,都不可能是他现如今所在之处,就算她一时冲动真去找他,最终也只会得一个找寻不到的结果。
经过此番思量之后,徐清欢发现,自己居然只剩下等这一个选择。
既如此,那她就等。
召不来,找不着,那她就等着他自己来!
澶渊说过忙完了变会来陪她,她信他不会食言。
然而,到红絮回鬼都时,她都没能等到澶渊的出现。
而在红絮未走之前,她却是日日受红絮的冷嘲热讽。
不过,红絮此人,她并不在意。
而她所言,除却提到澶渊受到天罚那一事之外,她也不在意。
时光总是催人,细细算来,徐清欢已用了云妃这副身子有四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