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看着澶渊不断张合的嘴,不由笑出了声。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个要送孩子远行的慈母诶!”
被徐清欢调侃,澶渊非但不气,且还随着她一起笑了,“可你并非我的孩子,而是我的亲亲娘子,这可比送孩子远行更让我操心得多。”言语间亦满是笑意,瞧着徐清欢的一双眸子里,全是宠溺。
徐清欢完全没想到平素那么严谨冷清的澶渊竟也有这般温情的一面,心中顿时一暖。
“大王,我会用最快的速度了解这一切,然后跟你好好待在鬼都!”徐清欢说着,便扑进了澶渊的怀中,双臂环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
澶渊完全没想到徐清欢会来这么一招,不过,既然她愿意主动拥抱,他心中自是欢喜。
于是,也抬臂将那娇小的人儿圈在怀中,柔声道:“我等你。”等你与我,长相厮守,再不分离!
欢儿,我已等了你太久了,希望这一次,你莫再赠我一场空欢喜,又白等你一世。
澶渊心中想着,不禁收紧了双臂,恨不能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再让她离开。
然,这念头只出现一瞬,便被他打散。
他等了她那么久,并不是为了禁锢她的。
若只是为了禁锢她,他大可不必等那么久。
可他想要的,是怀里的人将心交给他,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
徐清欢听着他低沉撩人的嗓音说出那句我等你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揪着痛。
就好像,灵魂深处便印刻着这句话一般,沉重得令她窒息,却又让她不自觉安心。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徐清欢使劲蹭了蹭澶渊的胸膛,闷闷地道:“大王,我的心里好难过。”
“怎么了?”澶渊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知道,但就是很难过。”云欢说着,便抬起头来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