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把我支开,不即是要对付荀家么,可我也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的。”居之晏一字一句,几近掷地有声。实际上,他并非不了解爸爸的苦衷,母亲意外身亡,爸爸必须要给彭家一个交待,他把他支开,仅是不期望他给夹在当中,左右为难。
居之晏啥都懂,他仅是放不下媚影罢啦。
“之晏,你觉得你留下来又可以变化啥?”彭家慧插话道。
居之晏一笑,“那是我的事儿,无须大姨操心。”兴许,他啥都作不了,但起码风雨来临时,他可以挺身挡在她跟前。
……
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展眼一月过去,媚影像平时一样上班下班,医院中每日都会有新的生命降临到这世界上来,婴儿嘹亮的哭音跟孕产妇初为人母的笑音在媚影瞧来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声响。
自从上一回分别,媚影没再见着居之晏,包含9号那天,她坐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从天黑一路等来天亮,他照旧没回家。
由于一夜未眠,媚影的头有些痛,她倒了杯热水,吃了止痛药后,在办公间中休憩,一个小时后,她还有一台手术。
“荀医生,你是不是身子不舒适?神色瞧起来不大好。”坐在她对边的助理医师担忧的讯问。
媚影淡微微摇头,“仅是有些儿累,休憩一下便没事了,帮我把病人的病历资料预备好,一个小时后手术准时……”
她语音未落,嘭地一音,办公间的门给人从外撞开,屈慧敏像丢了魂一般的冲进来,“媚影,不好啦,你家出大事啦。”
“啥事儿?”媚影皱眉问,心口却咯噔一音,忽然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荀,荀市长给双规啦。”屈慧敏上气不接下气得讲。
“你讲啥?”媚影大惊失色,不顾所有的往外跑去。
当她驾车回到荀家时,家中已然乱成一团,纪检委的人恰在家中搜查,戴着白色手套的工作人员在各个屋子中东翻西找。
田馥兰跟荀妙彤母女哭成一团,阮纪元坐在一侧,一直垂头不语。
媚影愣愣的站立在门边,只觉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的艰重,屈慧敏讲,爸爸是由于贪污受贿给抓起来的,可旁人兴许不了解,但媚影晓得爸爸为官清廉,不应当拿的钱,多一分都不会拿,每一回送礼的找上门,都是给爸爸轰出去的。爸爸这般一个正直无私的人,怎可能是贪污犯。
“荀媚影,你还敢来,你这扫把星!”田馥兰见着媚影,发疯一般的扑上,对她又踹又打。而荀妙彤自然而然是她母亲的帮凶。
“媚影,如今你满意了罢,爸给你害惨了,荀家也给你毁了,你这野种、扫把星,你怎不去死呀。”
“统统住手,你们沉静点。”阮纪元心痛的把媚影护在拥抱中,而她微扬着下颌,迷茫无力的望着他,颤声问,“纪元,我爸出事跟居家有关,是不是?是居家人陷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