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前出现一人!原来是风雅侠,用隐身法,一下子出现在二人当中。对洪高洁一指老道士,手势一个问号,意思是问:“这是哪样人?”
洪高洁:“菊花手印,允许他来这里。”
风雅侠身材灵巧,一转身严厉打量这个老道士。心想:“我和嬢嬢,俨如一人,一切互相知道。从来不曾有这种道士,未必又是娄阿甲派来的杀手?”
老道士作揖,保持自己化装身份,用男腔调,直呼风雅侠乳名:
“兰兰!请如实告诉我:这黎明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正大光明、声誉震撼金江的菊派宗师,也干劲伤天害理、捆绑人的勾当吗!”
风雅侠向洪高洁一挥手,示意:“告诉他!”
洪高洁极反感这道人,本不愿意告诉他什么。但转念一想:“你既然来到湖岛,未必还能让你胡作非为吗!”不耐烦地说:“洪三妹是我接生的。当年龙王庙渡翻船黎石匠救起她。刘文英害怕她落入娄阿甲狼口,改名为黎明霄,还有小名黎坚贞她自用艺名黎明月。抚养到十一岁。还没有武功。已经被人贩子捆绑走。是菊花歼灭了人贩子,救回自己女儿。我们安排她在这里,同十名春字辈女儿,封闭训练……”
黎明月激怒得火辣辣地反驳:“法师你不要相信!那次翻船,我妈也给我们摆过。法师你想想:金江饿老虎水鹅毛难浮。水上行家罗老爸,他说他衣服都被扯光了,差点没有起来起来后也病了许多天。洪三妹又不是神仙,咋会漂浮得起?未必不是编的……”
洪高洁:“有项链为证呐!”
黎明月:“洪夫人那样有钱,哪样物证做不出来!”对法师道:“你既然是法师……就算是讲迷信的坏蛋巫师,也该主持公道,救我哇!”
洪高洁着急:“天哪!洪三妹你太机灵太聪明了!”转对道士:“黎石匠水里拯救洪三妹之事,我们已经众所周知。你既然与洪菊花情同什么鸳鸯、比目鱼,岂能不知道此事!”
老道士:“我……”一指洪金兰:“兰兰知道,我在灵洞,同鸿鹄……赛群花一起几年,闭目塞听。对洪三妹,更是一无所知……”
“嘭”!风雅侠激怒脚一顿,严厉一指老道士,随即手势:“出家人男女自重!”又画一个叉,意思是:“你这道人竟和尼姑一起多年,你在胡说什么!”
老道士欲解释忽然听:
黎明月尖锐声音:“法师注意!哑巴就是天地人和风雅侠,武功极高!二、三十个武功高手:江洋大盗,抢劫华堂镇玉石菩萨脑袋。被她轻而易举全部生擒活捉。所以你要小心!”
法师:“明月!你放心,如果你说的是实情,我一定能把你救出去!不过我要调查一下,看你们谁说的对。”
洪金兰心声:“嬢嬢布置:黎明月在竹林沟,同人贩子被群狼吃了的现场。这道人若去调查,岂不泄露嬢嬢的天机!”向洪高洁手势:“决不许道人离岛!”
洪高洁已经有了安排这道人的方法:“让他踩着翻板落到地窖里去。”对道人说:“先生,我奉告你:菊派决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要去调什么查,实质就是给金江独步戳漏洞,增加她的麻烦。同时也毁了洪三妹的前程。我和风雅侠:决不允许!”
老道士:“哟!孩提时代,您不是一再宣讲扶弱济贫,同情善良,支持正义,援助无辜吗?请洁嬢问心无愧地表白:黎明月的话,不是真的吗?”
洪高洁:“当然,她是刘文英抚养到十一岁,确实不错……”
老道士:“我要把这事弄明白,怎么扯得上:毁洪三妹前程?”
洪高洁:“我说道人!你既然连我小时候说的话都知道,足见你很清楚我们。你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心无灵犀?须知:
洪菊花要避免娄阿甲暗杀她和洪三妹要使洪三妹不受任何亲、朋、外人干扰,所以采取封闭式教育。使其专心致志地学习,速成体德武文技皆优的能人。成为她理想的继承者。这些事不保密成吗?”
老道士:“唔!可是……”
洪高洁:“可是你去调什么查,就等于:把洪三妹的地址通知娄阿甲和其它人。他们就要来干扰。洪三妹就不能有安静环境,就学不进去。同时还有生命危险。不是明摆着吗?”
老道士:“诚然,这是一种不能自圆其说的防范。但是,要把这位不承认是洪三妹的黎明月,培养成继承人这本身就是无理智的愚蠢!”
洪高洁不耐烦地说:“现在没工夫跟你讨论什么愚蠢不愚蠢!你既然来了,就作好长期在这里的思想准备。我已经想好了安排你住的地方!”
老道士感到洁嬢的话,越听越舌底有谋,不禁直言不讳说:“洁嬢!你以为一盆小小池水,就能限制展翅的大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