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客半阖着眼,手指轻轻敲度沙发的边缘,盯了牧羽数秒,才笑道:“谁规定雨天不能在外面的?”
牧羽知道她是故意的,冷哼出声:“三小姐果然与众不同。那么可以告诉我,凌晨雨天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吗?”
“不过就是出去兜了一圈而已,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雨天睡不着觉,一个人呆在家里又十分闲闷。所以……”
江客摊手。
南雪与于凡又交汇了下眼神。意思显然。
江客的这套说辞也太牵强了。
牧羽却没多做计较:“那么凌晨四点半左右你又在哪里?”
“家里。”
“在家里休息?”
“嗯”
“你不是说睡不着?四点半雨可还没停呢。”
牧羽饶有意味地眯深双眼。
江客又笑笑,一手支起下颌:“所以,警察同志,有个事我得向你们反映,昨天我一不留神招惹了某个男人,导致对方死皮赖脸非要搬来我这里住,严重影响了我的个人生活。你们评评理,即便是夫妻,也无权干涉我个人自由吧?更不要说,今晨我才出去一小会儿就被他抓回家了。”
“这……”南雪听罢,眉心一阵突跳,“江客,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哥吧?”
“对呗”江客拖长慵懒的语调,“你哥现在不仅是霸道总裁,都快变成泼皮无赖了。”
南雪摸摸鼻子,讪讪解释道:“其实,那是我爸妈让他搬过来的,他们担心你一个人住不安全,你又好强不想给我哥添麻烦,所以就让我哥来麻烦你。”
江客:“……”
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于凡在旁轻咳了声,提醒南雪话题跑偏了。
牧羽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只不过一提到南邶与江客之间的事,脸上还是有些微漾的怒意。
“三小姐非得用这种论调来告诉我们南邶是你的不在场证明吗?”
牧羽放下交叠的双腿,两手相握抵在唇边,冷冽的目光紧紧审视着江客。
他知道江客这阴阳怪气的态度是有意针对警方。她对公职人员一向抱有敌意,尤其是自己。
能拐弯抹角绝不直话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