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6月24日海口
爱妻:
6月19日来信收到,只走了四天,算是加快的,今天是星期天,晚上9点开始给家里挂电话,但长话台说线路故障,所以都要经广州台播出,等了很久也没接通。为了证实是否线路已恢复,趁隔壁的人洗澡时用他们的电话拨了一下,没想到很快就通了,简单和你说了一下就赶紧放下,回来再和113说明线路已恢复,请他们快点拨,但他们不愿再自己拨了,因为已报广州台拨。无法,等到12点还没有通,只好销号回来了,所以今天是12点以后才开始写信的,我基本上都要到一点左右才能写完。
今天一天哪也没去,只是晚上去办公室挂电话、洗澡。早上起来就借了房东的洗衣机洗床单、被单等,洗了两套,共有六大件四小件,另一套因老爹来用过,洗到12点才洗完。好在唐勇去买菜做饭,所以我吃了现成的。吃完饭又擦皮鞋,并将带来的米粉、番茄、鱿鱼拿出来晒晒,这地方东西特别容易坏,鱿鱼和香菇已经开始长虫子了,看来是留不住的,要开始吃了,晚上就拿出了两条鱿鱼、一碗香菇“共产”了。此外,西装也拿出去晒了,看来黑西装还是要拿出去干洗的。
夏天来了,我身上的体味也不轻了,昨天买了一瓶西施兰夏露,一擦就灵。
小三、李北清这几天分别来了信,谈到请他们联系进他们厂的事,他们都问过有关人员,但看来目前没有希望。
老张昨天回的南昌,走时留下一堆事情让我办,他回昌后可能会到医院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