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天姨娘来了一趟,一来看看婆婆,二来要我妈帮她写回信,台湾的老二前不久生了个八斤重的胖小子,老大也发馋了,也想生一个,有可能老大会随什么旅游团来大陆。姨娘还说了金兰的事,说她妈不同意此婚事,看来这次是真的。据说现在已得了男方2000元钱,还有金兰穿的两套200多元的衣服,这次端午节,男的送礼,她妈拒收,说是找上他什么也没图到,论人品没有,论地位又没有,小伙子看来挺老实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只知道哭泣,看来是个老实而无多大能力的人。据姨娘说,金兰的态度是图个有钱。也不知她妈是怎么想的,当初看上人家钱,生死相逼金兰的是她,现在已用了别人的钱,生死不同意而要毁约的又是她。照我看,她并没有真正为金兰着想,只想着她自身的利益和面子,金兰会因此被她害苦也是说不定的。
南昌的夏季是真正的开始了,昨晚我把席梦思垫子翻了个面,趁机将收好的地毯、吊灯全都放进了床柜里。不过现在还没有起炕,若到那时,就需再加上卷席筒了。据说今年的太阳光特别强,大概是太阳黑子运动加剧,易伤皮肤,不管有没有这种说法,反正海南的太阳是够厉害的,每天上班你要戴太阳镜,最好是买一顶遮阳帽戴。南昌街上时常看到穿用白棉绸做的披风骑车而过的女士,不过我觉得不好看,现在还没有效仿,不知海口的女郎们是如何遮挡毒热的太阳的。
我现在多了一个毛病,这段时间都这样,晚上上床我们的床,入睡前总会想到你,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很孤独,我现在时常回娘家住,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深深的吻你。
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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