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的华美盛宴中。
一抹身影格格不入。
洁白如天鹅般高贵的王后,并未与人谈笑或是争芳斗艳。
那双根根晶莹如雪的纤手,只专心的卖弄着眼前色彩斑斓的瓶瓶罐罐。
一位华贵香槟色礼服的少女拂扇走近,浅笑盈盈:“白雪王后,为何要独自一人摆弄这些东西?一起来和姐妹们玩啊。”
花更抬眸,乌发在水晶灯光的照耀下潋滟熠熠。
发间的的天鹅皇冠不染纤尘。
“谢谢花间王后的邀请。不过抱歉,我还有些事,不能陪同。”
花更轻轻扬起芬美剔透的红唇,轻缓流利的言说。
说完后,花更再次低下头去颜值毒药。
华美洁白的天鹅羽裙宛若盛开在低奢黑暗中的一缕清白。
花间的粉嫩樱唇微抿,美眸上下打量着面前尊贵艳丽的少女,隐隐翻滚着不甘和嫉妒。
她佯装亲昵的上前,纤手轻轻挽住花更的玉臂。
巧腰一拱,不动声色地将桌上药液打翻。
瓶瓶罐罐的液体混了一桌。
亦有几只玻璃瓶被打碎在地,玻璃四分五裂。
“哎呀,对不起。”
花间惊呼一声,连忙道歉。
可那双美眸却流转着一丝幸灾乐祸。
花更正在滴加液体的玉手微微一抖,晶莹透亮的白色药水轻轻滴入桌中打翻的药液中。
花更额间隐隐一突,她诚惶诚恐地拿起桌上的流苏贝壳包。
火速提着洁白羽裙后退。
花间见花更惊恐地模样,暗自发笑。
樱唇却担忧的问道:“白雪王后,您怎么了?”
花更颤巍巍的伸出根根似雪般分明晶莹的纤指,指了指那桌面。
“药、药……”
另一位装扮雍容的女人也幸灾乐祸的向前,“白雪王后在宴会上,不必这么惶恐。大家又都不是洪水猛兽。”
此言一出,其他王后夫人立即附和起来。
花更:“……”
妈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