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斑驳的血迹慢慢的凝成暗红色,夜一点一点凝深,寒凉入骨,秦国祥捂着后脖颈缓缓醒了过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回头的一瞬间,在瑞安眸子里看到的那凛冽杀意,像是狭路相逢的仇敌,带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疯狂!
乃至,同归于尽的疯狂!
这眼神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眼神。
可是怎么办,就是这般才有意思不是吗?
瑞安的反抗越加激起了秦国祥征服的欲望,长年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早已让他失了正常的心态。
至于那个该死的赔钱货,总是有办法的。
秦国祥那张干巴巴的老脸上满是扭曲,那双浑浊的眸子缓缓的坚定,他绝得是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害他至此,可是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
这不,这就开始回报他了不是!
不过,瑞安这孩子是越长大越难驯服了。
他若是想……得趁早!
毕竟,后半学期就要升学了,这鸟儿一离了巢穴,那可就天高水阔了。
这可是他一天天累死累活的养的崽,怎么能便宜了别人呢?
聂无双瞪着水眸,恨不能用目光把紧压着她的这个男人给劈成两半,不用看男人的脸,她就知道这个霸道的不停的zhan有她的男人是谁!
她怎么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呢!
她不停的推拒着、抓挠着男人壮实的身体,想把男人弄开,可是男人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被紧压的聂无双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五脏六腑都传来了被压缩了般的钝痛。
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
绝望、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恐惧。
她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