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遥竹也比何卿晏大不了几个月,今日也是第一次来梅花会,何卿晏不常入宫,再加上当今太后并非周帝对生母,太后又一心修佛,自然没见过林遥竹。
听刚才阴深欢的话,估摸着也是没见过,就算见过了,在阴深欢心里留的印象怕也是转身就忘。
而如今林遥竹就算自损家门,也要泼她们一身脏水,怕是有人指使。
何卿晏凝眸想了一下,剧本里对武安侯府是哪方的人,说得模棱两可,要说是太子的人,可有时做事完全是为了阴言凰。若说是阴言凰的人,可有时做事又有利于阴怀御。
何卿晏看剧本时便知这一代的武安侯胸无大志,胆小怕事,说白了,他没那胆子玩无间道。
但太子阴怀御一死,早已只有一口气的武安侯府便被阴言凰除了,真是巧得很,看来武安侯府是太子党啊。
原本只要武安侯府不掺和到夺位之争这个漩涡里,凭着林太后,再凭着“武安侯”这个世袭罔替的爵位,撑个几十年,何卿晏就不信了,还没个能人出来。
可惜啊,就是作,死命作。
再一细想武安侯府是阴怀御的人,可如今却是将剑直指明王府和允亲王府,与阴怀御合作的心思也打消了,甚至还有点明白为什么阴怀御当初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大概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吧。
想到这里,何卿晏的眼神变得冷了起来,果然是求人不如求己,古人诚不欺我。
远处马车内的阴言凰看见何卿晏逐渐变冷的眼神,莞尔一笑。
他的小白兔可要快点变坏,不然,他会忍不住帮她的。
作者的话
好吧,我这本书的男主角真的是一个病娇,我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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