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绿:“……”
“哎!劳烦碎绿你走一趟你走一趟明王府,问阴深欢何时出发,让她等我,到时我和她一起去。”
碎绿点头,拿了何卿晏的牌子,出了允亲王府径直朝明王府去。
街角有黑影一闪而过。
容王府
“所以她还是要去梅花会?”
阴言凰站在书案前,执笔作画,整个书房充满了墨香,他头也不抬的继续作画,问单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是,临渊郡主还让她身边的大丫鬟去明王府问临汾郡主何时出发,欲要相约一起去。”
“呵!”
阴言凰将毛笔放在被雕刻成貔貅状的独山玉笔枕上,移开一块长方体和田玉镇纸,拿起画纸吹了一下,眉角带笑,似乎很满意这幅作品。
他何曾不知何卿晏的想法,只是当初由着那该死的系统来,导致了何卿晏对他心存畏惧。
他不能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何卿晏想找的人是谁不好,竟然是阴怀御!
想到这里,阴言凰便眼中带煞,手里的画也被捏起了褶皱,阴言凰挥手让把黑衣人退下,将手中的画放在案上,闭上眼,暗自下定决心。
若是何卿晏在场,定然会惊讶,那貔貅笔枕是前世她送予阴言凰做生辰礼物的,是当时阴言凰要求她送的。
那和田玉镇纸也是前世她送给阴言凰的,上头还有她亲自雕刻的“德音莫违,及尔同死”,歪歪扭扭的,很是丑陋,当初她原本不想送的,但被阴言凰夺去了。
那画上坐在点点红梅梅枝下的堆雪假山上,笑得眉眼弯弯,酒窝醉人,抱着琵琶,身披红色连帽斗篷的女子正是何卿晏!
白白的雪落在她鸦青的青丝上,与红色的连帽斗篷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衬得她人比花娇。
作者的话
再说一遍,男主不是重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