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我佛教自传入大汉以来,已经有了两百多年的历史,虽然发展还算顺利,可这些年来,除了洛阳附近,其他地方总难以盛行,我佛悲悯下人之苦,常见众生苦难却不能渡,我作为佛前弟子,常感内疚。依施主之见,我佛教到底能否在中原广为传播?”
老僧眼中灰褐的瞳孔化成了一个原点,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吕布,生怕他出令他失望的话,吕布虽然不承认他是自未来而来,可老僧经过百年历练,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深信吕布即便不是来自未来,那也一定能够有办法料定未来之事,因此他格外慎重。
吕布从来都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于宗教信仰也只当做是人们精神上的寄托,并不会信以为真,这时见到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竟然会对自己这个无神论者讨教佛教的将来命运,不禁感到哭笑不得。
其实这也难怪,老僧来自竺,名叫摩里耶,从他二十岁的时候便跟随他的师父不远千山万水来到了这个神奇的国度,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八十多年了。
在这八十年里,他们在大汉四处奔波,传播他们的教义,奈何佛教终究还是外来文化,虽然有着极好的教义,却还是很难被人接受,多年来,也只有在人口繁盛的洛阳附近在有些发展,其他地区的传播并不尽如人意。这让奔波一生,行将入土的摩里耶十分惭愧,他毕生奔波的事业,被他视为生命与信仰的佛教前途是他生前唯一的牵挂。
这些年来,吕布如彗星崛起,所作所为与常人大相径庭,在别人挣得地盘与权力之后,无不是遵循前人留下来的脚步,照搬先人套路,再慢慢改进自己的想法,这样才不会行差踏错,一失足成千古恨个。
可这个吕布却是雷厉风行,改革几乎涉及方方面面,神奇的是去竟然没有引起太过强烈的反弹,平衡了各方势力的利益,让这个看上去危机重重的新政权中心,一次次转危为安。摩里耶非常笃定,吕布一定不是平凡人,他不相信一个杀伐果决,身上孽障累累的人,会是佛法中所的大能之士。
摩里耶作为一个传教士,自然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他深信佛祖与神灵的存在,但吕布却绝对不是,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这个人也许来自未来。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摩里耶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这甚至比这个人是一尊佛陀还让他震惊。
“既然大师询问,那我就个饶浅见,你们佛教教义教人向善,讲因果报应,遵生死轮回,与我华夏文化不谋而合相得益彰,大师尽管放心,假以时日,佛教必能传遍四海,受千万信徒。”
“此言当真!”摩里耶惊喜的眼中神光乍现。
“自然当真!”吕布斩金截铁,开玩笑,佛教在往后的发展可以是一枝独秀,把华夏自己的道教几乎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若不是两个教派都偏向平和,只怕早就引起争斗了。
“断贪嗔痴,自寻烦恼,老衲犯戒了。多谢施主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