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斗气传了一句密音给阎君泽,“谢主子仁慈!属下必定尽力去找。”
阎君泽自己在书房里纳闷,他的属下他知道,实力和能力自然是不用说的。
他阎君泽要找的人,还从来没有找不到过。
可是,怎么会这么久都找不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下午申时,阎初在北宫星做了云吞吃,还在书房里陪北宫星批了一会儿奏折,终于在北宫星的打发下回了摄政王府。
听下人说爹爹回来了,而且还问了他去哪里,阎初马上屁颠屁颠去书房请罪。
阎初一进书房,阎君泽头也不抬,沉声问:“才回来?”
阎初一听爹爹语气不好,忙认错道:“爹爹,我错了!”
“呵!”
“爹爹,我真的错了!”阎初又道:“您可千万不要没收我的零花钱!”
“……”阎君泽无语地问:“说吧,你去干嘛了?”
“我就是……去丞相府看了一下花,吃了一些云吞……”阎初犹豫着,把藏在背后的一个食盒递给阎君泽,道:“爹爹,你看我还给你留了!”
“暂且放过你。”阎君泽想起昨天好吃的云吞,缓了缓脸色,又道:“你今天念书了吗?”
“有啊!”阎初得意地说。
本来今天他是没有看书的,不过在丞相府吃完云吞的时候,他不愿意回家,就赖在丞相府,陪北宫星批阅奏折。
北宫星自己忙着,看不得他在一边逍遥,就让他背书去了。
“背给我听听。”
“帝左开华第,天中标峻楼。雀湖邻月晓,钟阜近云秋。
北衮方调烛,南宫少借筹。黄图宁坐镇,苍庶奠清脩。
缃秘蓬山聚,篇多册府求。传诗穷正变,约史象春秋。
小子惟卑器,名公接大游。谈王儒有则,折圣世无俦。
片语衡知宋,裁言掌见刘。一生君是报,双鬓国为忧。
狎坐杯常继,清言烛每留。自惭珠不足,明璧竟何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