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十日一休沐,可终究是觉得不够睡啊。
“陛下,请用早膳。”
“放着吧。”
兴许是昨夜突然饿了,她吃了夜宵,现在一看到这早膳,倒是没什么胃口。
殿外传来了翁喜的声音,只要每日陛下一起身,她也必定会前来伺候,这一点是雷打不动的。
“陛下醒了。”
“喜姑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颇为幽怨的看了翁喜一眼,说:“早就说了,你晚些来伺候也无妨,年纪大了就该好好休息。”
云萧的体恤之言,让翁喜甚是感动,她笑了笑说:“人老了觉少,再说若是不在陛下身边伺候,老奴是一刻都不放心啊。”
她今年约莫三十五,看起来倒是年轻,至多二十九的样子,只不过头上的白发却是掩盖不住了。
云萧看着她两鬓斑白,有些心疼的说道:“何必这么辛苦,这头发都……”
“诶……陛下,老奴家里人都是血热少白头。”
“胡说!少白头都是十几岁就有,喜姑你明明是这些年为了朕累出来的。”
“陛下……”
翁喜无奈的看着她,伸手替她将头上杂乱的碎发修整,试探性的问道:“陛下可有什么瞧得上的人?”
“怎么这么问?”
云萧低着头不看她,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陛下说说,喜姑为何这么问啊!”
显然她已经将一切了然于胸,就等着云萧自己主动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