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渊闻言眉头微皱,“白鸿和白沐风最近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频繁外出,我的人至今还没有探出他们到底在筹划些什么。”
“这么多年江湖上都传言贺云已经死了,我现在到觉得他说不定还活着,保不齐还和白鸿还有联系。”羽若烟挑了挑眉,这些年飞鹰派半死不活的到是让她忽略过去了。
马车来到云秋峰山脚下停住,两人下了车。羽若烟下车后刚要前行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嘶鸣之声。她回过头,发现驰风正跟在马车后。
“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羽若烟上前摸了摸驰风的头,却见自己的这匹爱马此时正死死地盯着白离渊。
白离渊一脸无辜的看了羽若烟一眼,心里却知道那日他见这马品相极佳便忍不住摸了一下,现在看来即便他换了香囊,换了衣衫和面容,还是被认出来了。牲畜的鼻子总归还是比人的要灵敏。
羽若烟也纳闷着,结果她一个不留神便见驰风向着白离渊扑了过去。
“驰风!”羽若烟低声喝道,身形一闪便挡在了白离渊的面前。
她眼神凌厉的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马儿,冷声道,“回去。”
驰风感受到羽若烟身上的威压,极为委屈的喘息了两声,看了白离渊一眼,转身奔了回去。
“你这马真是好灵性。”白离渊忍不住夸赞。
“看来这是没被伤到白公子你心有不甘啊。居然还夸它。”羽若烟打趣道,随即又有些疑惑,“不过它到是极少主动伤人,看来白公子你和他八字不合。”
“也许吧。”白离渊望着那已经跑远的马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羽若烟看着白离渊的目光,手指敲打在手臂上,半晌开口,“卓天青那边我已经着人通知过了,他现在应该在等咱们。”
“走吧。”白离渊点了点头跟随羽若烟上了山。
卓天青由于自废武功,回点泉派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现在的他,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看起来竟是苍老了许多。
白离渊来到卓天青的房中,面对着这个年事已高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竟隐隐对这个杀人凶手动了恻隐之心。
羽若烟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个人,适时开口,“白公子已经来了,卓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就请说吧。”
卓天青张了张口却发现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先叹了口气。
羽若烟见此开口,“不然我们来问,你来答。”她语罢和白离渊坐在了一边。
“好。”卓天青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