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香甜!”纪瑄喝了班恩喂过来粥,眼睛里冒出吃货的光芒,“班恩,你厨艺见长啊!”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勺子,大口地喝了起来。
“班恩,我还是跟你说说饭饭吧!”喝完粥,纪瑄还是坚持不懈地想要给班恩说。
“说他干嘛?”班恩收拾餐桌的手顿了顿。其实,在纪瑄第一次想要说明的时候,班恩就知道纪瑄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对那个盛一帆也就不怎么在乎了。收拾完餐桌,班恩化成兽形,靠在纪瑄旁边的沙发上,专注地望着纪瑄,“瑄瑄,我相信你。”
看着班恩圆圆的兽瞳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纪瑄很是感动,摸了摸班恩毛茸茸的脑袋,“班恩,我知道。但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很多情侣都是因为误会没有说清才导致误解甚至分手的。”
听到纪瑄的话,班恩心跳加快,原先那种不自信也慢慢消失。班恩开心地眯起眼睛,收起自己的爪子,用尾巴把纪瑄勾到自己旁边:“瑄瑄,晚上凉!你靠我身上,慢慢说。”
纪瑄把脸埋在班恩的背上,蹭了蹭班恩雪白柔软的皮毛,舒服地叹了口气,“班恩,你现在换的毛这么软啊。终于知道偷猎者为什么喜欢在秋冬偷猎了!”班恩听后,脑中划过一条黑线。
纪瑄趴在班恩的背上,缓缓地讲道:“我,雨晨还有饭饭的家是在一栋楼里的,饭饭是我们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不过,饭饭家是单亲家庭,我只见过盛阿姨一个人辛辛苦苦地照顾饭饭。饭饭从小胆子很小,很容易害羞,也没有别的朋友。有一次,饭饭生病了,盛阿姨不在家,等我们发现并送到医院时,饭饭就落下病根了,身子从那以后就很弱,所以,我和雨晨小时候就打算一辈子都要陪着饭饭。可是,饭饭在高中时突然搬家了,谁也不知道他和盛阿姨去了哪里,直到两年前饭饭才联系到我们。而这次是饭饭高中以后第一次回津城,也是我们八年里第一次见面。所以,我和雨晨都很高兴,没有考虑到你和总裁的感受。”纪瑄想到今天晚上班恩落寞的样子,感觉很不好意思。
“你说饭饭高中时就搬走了?那他会不会已经找到他的父亲了?”
纪瑄听到班恩的疑问后,兴奋地抬起头了,“对啊!很有可能哎!饭饭小时候就一直期待自己的爸爸能来接他们,可盛阿姨从来不说饭饭爸爸的事情。”
津城的月色十分的明亮,从古至今很多人认为津城可能是离月宫最近的地方。透过树枝望去,仿佛被裁成点点星光,那样的纯洁,精致。照着一户又一户的窗户,看着一家又一家的欢乐,感受着人间百态!
盛一帆把车停到车库里,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可是,一黑衣男子面色冷酷地从暗处走了出来,恭敬又强硬地拦住了他,“少爷,老爷在等你。”
黑暗中一银色的劳斯莱斯霸道地停在路边,像一位闯入津城的不速之客,透露着与平静祥和的津城那格格不入的野心。
“一帆,怎么样?”
“一切按计划进行!”盛一帆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银色的劳斯莱斯飞驰而过,留下月光下那许久站立的一人。
盛一帆抬头看看那经年未见的津城的月亮,还是那样的美好!儿时玩伴还是那样的亲贴!可自己还能是当初的那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