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临阳公主难道不知道老身,出自何处?”
徐氏冷冷的将拐杖往地上一砸,不怒自威。
她莫不是忘了,她的夫君磐安侯世子,正是在她娘家手底下做事!
“区区一门徐氏,难道还敢棒打公主不成?”
房中,两个女人就这般对峙上了。
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是顾茗虞却不然,她似乎早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了,一副脸色自然的模样。
“皇姨母,这圣旨,还能不用跪拜不成?”
顾茗虞淡淡的开口,却听的大家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徐氏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了起来,便是抗旨不遵。
“母亲,跪下!”
顾一凡急忙拉扯了徐氏一下,虽然她对他们不善,但是他却不能不对她不敬。
“哼!”
徐氏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朝着临阳公主跪下。
只是临阳公主却依然不吭一声,将药膏仔仔细细的为顾茗虞给抹上。
顾茗虞心生感激,她知道,皇姨母是为了给她立威。
只是,她却不能让磐安侯一府为了自己的这桩事为难。
本就是她去求了临阳公主来这一趟。
“皇姨母,爹爹”
顾茗虞拉着临阳公主的衣角,轻轻的撒娇。
临阳公主宠溺的笑了笑,便将圣旨给宣读了。
“便宜你了!”
临阳公主将圣旨塞到了他怀里的时候,对着顾一凡冷冷的说了一句。
顾一凡当然知道临阳公主是为了夫人为难他,他也是受的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