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鹊儿的话,容卿微微蹙眉,权陵烨怎么如此鲁莽,不过也好在顾狂歌并非真要杀他,否则即便文武百官跪下,又怎么会拦得住顾狂歌。
容卿疾步去了御书房,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公公一见容卿整个人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太后娘娘。”
“皇上可在里面?”容卿问。
“皇上皇上他”
容卿看着那名公公,仿佛猜到了什么,走近御书房的房门。
“太后娘娘!”那名公公想阻止,却已经为时已晚。
容卿推开门走了进去,御书房内狼藉一片,满地的奏折与瓷器的碎片,桌上的文房四宝也被扔在地上。
容卿眸中冷凌的看着房中大喊大叫的权陵烨“滚,你们这一群无用的废物都给朕滚,他顾狂歌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朕去低声下气乞求?他这样的乱臣贼子就该处死,对处死,朕要杀了他,朕只要杀了他,就不会有人于真作对了。”
容卿那个几乎疯狂的人,袖内的手握成了拳,一个健步上前,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御书房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本在气头上的权陵烨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反应更加疯狂“你敢打朕,你居然敢打朕,你凭什么打朕,朕是一朝天子”
容卿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责骂道“一朝天子?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个天子的样子,你现在的样子,就连街头的乞丐逗比你好上千万倍。”
权陵烨后连连退后好几步,脸上充满着绝望,哈哈大笑着“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像一个天子,在你们眼中朕就连顾狂歌一根头发都比不过,每当顾狂歌欺负到朕头上,不仅无一人出面帮朕,居然还要朕委屈求全,还说什么顾全大局,真是可笑,他顾狂歌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独揽大局,朕要他死,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容卿看着他眸中一冷,再次给了他一记耳光“懦夫,古往今来历史以来有多少建国立业的枭雄受的耻辱不比皇上多?他们若是不能忍怎会成为一方枭雄,你以为你除掉顾狂歌,便不会在出现其他人吗?顾狂歌虽然处处刁难皇上,可又几时动手伤过皇上,皇上能保证除掉顾狂歌,不会出现一个比顾狂歌更加狼子野心的人?皇上就能保证顾狂歌一死,便会国泰民安?只有皇上足够强的时候,才无需寻求庇护,而在这之前只能卧薪尝胆,养精蓄锐有何不可,皇上若是连这小小的屈辱都忍不了,将来如何坐稳这皇位?”
权陵烨似乎听进去了,安静了不少。
容卿侧头看着门口面色震惊的两人“摄政王可还在宫内?”
小李子猛地回神,连忙道“摄政王被禁军围在大殿上。”
容卿不用多问也知道这是谁的指示,顾狂歌没有在大殿上动手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了“皇上,我们去大殿。”
“朕不去!”权陵烨如同一个耍小性子的孩子,他若去岂不是让顾狂歌更加的耀武扬威。
容卿耐心的道“皇上可有想过,朝堂上那些为了皇上得罪摄政王的百官,他们此时正跪在大殿之中等着皇上去解救他们?”
“朕”权陵烨看着容卿像极了无助的孩子。
“无事,哀家陪皇上去。”容卿说罢,拉着权陵烨去了大殿。
在殿中跪着文武百官简直是备受煎熬,顾狂歌估计站累了,不知道谁搬来了一把椅子,顾狂歌悠闲的坐在大殿之中,若不殿中跪着的文武百官,和将他围住了禁卫军,他到真是如同在自己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