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都是客房,供今日客人休息的,所以门口都不锁,只用牌子标记,只有有人进去之后在里面反锁。
赫连玥无聊地看着两个门口,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传来。
你们说里面都怎么样了?
终于被解开屏蔽的两颗蛋松了一口气,一直憋着话刚要开始说,就被赫连玥一声冷喝:好好说话,不然这几天就都别想说话了。
紫琰、若冲委委屈屈:就知道欺负蛋!
我们也不知道。
那你们过去看看?
若冲无奈无力心塞:大佬,我们只是一颗蛋,你觉得让一颗蛋跳过去看有比你一个人过去看少招摇一点吗?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查探的?
没有,有我们现在也用不出来,我们只是一颗蛋!
要你们有何用!赫连玥十分嫌弃地再次啪叽一声屏蔽了他们。
紫琰、若冲:好心塞啊,好委屈,不能说,还不能打人。
大佬有人来了淹没在赫连玥的嫌弃声中,却还是被她听到了。
抬头一看,哎哟喂,重点来了。
看看,最里间的一间房被人打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贼眉鼠眼的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赫连玥记得在大厅的时候,他就一直大胆地一路盯着闻人语亭看。
君墨言说那是公认的花花公子,日日闲逛花街柳巷的人,是夏侯府一个叔父养在外面的私生子,随母姓姚,平生最爱美人,而这小小的落日城就数闻人语亭最美家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