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近了,张法同就历声大喝“朱楠山,跪下说话,放乖一点,放聪明一些,不然周兴就是你的榜样。”
朱楠山当即吓得浑身筛糠似地一抖,双脚一弯“扑通!”一声响就跪下了。
张法同看着他不停地抖颤便故意问“朱楠山,你是冷吗?要不要给你找件衣服穿上呢?”
朱楠山语无伦次地回答“不,不,不,大人,卑职不冷,不冷,不要衣服,谢大人,谢谢大人的关心。”
张法同嘿嘿一笑,又故意问“你即然不冷,那你身体干嘛发抖,发颤呢?你是害怕吗?不要怕,我这个人非常好说话,只要你配合本官,本官就不会对你用刑。周兴是不识抬举,他不配合本官,所以本官才打他,治他。本官奉皇上旨意负责调查,审理,李趁风与刘齐木盗墓案。李趁风与刘齐木都关进了死牢,老老实实招供了,周兴他芝麻,绿豆点的官居然不招,不卖账,还充硬骨头,本官自然要治他,整他。皇上已经对本官讲了谁不配合本官,本官可以先斩后奏,可以用尽极刑,处死任何人。朱楠山,你是个聪明人,你也审过人,知道刑具的历害,你是自已招,还是要本官对你用刑呢?”
问完他就双眼眯眯地看着朱楠山,对着朱楠山阴阴地嘿嘿发笑。
朱楠山害怕了,他头上直冒虚汗,他抬起右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小声地说“大人,卑职,卑职没有犯罪,卑职一直安份守法,求大人明察。”
张法同脸一扳,历声大喝“你们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总想侥幸过关,怎么可能,李趁风都招了,你们不招,这岂不是白日做梦。本官认为你朱楠山是个聪明人,不想对你用刑,没有想到你也顽固不化,不识抬举。那没有办法了,本官给你面子,你不要,只能对你用刑了。来人!给朱楠山上夹刑,给他松松筋骨,清醒,清醒。”
朱楠山吓得头向后一仰,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就大喊“大人,张大人,求求你不要对我用刑,小人身子骨弱,经不起刑具,大人,大人”
几个衙役把朱楠山的十根手指套进夹棍中使劲拉,朱楠山嘴里发出了“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随着他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惨,他全身大汗直流,声音也就变得似杀猪一般地在嚎叫了。
来宝进来了,他一边走向张法同,一边大喊“张大人,张大人,请你给我一个面子,放过朱楠山,朱楠山是我的兄弟。他是个文人,他不适合用刑,他只适合讲道理。你给我一个面子,我来开导开导他,我保证他会招好了,快叫衙役住手。”
张法同抬起右手一边对着衙役们挥,一边说“住手,给来大人面子,希望来大人能开导好他,他能招。反正一句话,他不招是肯定不行的,李趁风都招了,他不招我就活活整死他。”
来宝蹲下身体,一边伸手扶朱楠山,一边说“张大人,您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