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刚失恋……”
“我知道。”
托列看了她一眼,“所以萨垦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揍他。”
晚饭后穆岁岁帮渝惠心收拾碗筷,被渝惠心推了出来:“你是客人,不用做这些,去跟年年聊天。”
穆岁岁没再推辞,走到院子里,在台阶上坐下来,年年跟过来,坐在她旁边。
“姐,你真的没事?”
“没事。”穆岁岁转头看她,“你呢?跟托列怎么样?”
穆年年脸红了:“很好。”
“他家里人怎么样?”
“很好,阿姨天天煲汤,叔叔杀羊,古丽扎尔很闹。”
穆岁岁看着她,眼神柔软:“你开心就好。”
年年坐过去靠在穆岁岁肩上:“姐,你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穆岁岁看着窗外的星空,“年宝,不要担心姐姐,我走走看看,会好起来的,及时止损也很好,最少我没有搭上我的婚姻。”
年年抬头看她:“真的?”
“嗯,明天我就到处逛逛。”
年年眼眶红了:“姐。”
穆岁岁拍拍她的手:“别哭,我是来重新开始的,不是来哭的。”
年年把脸埋进她肩上,闷声说:“姐,你很好,是他配不上你。”
穆岁岁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琼库什台的夜空很亮,银河横在天幕上,跟北京完全不同,她吸了口气,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是干净的。
【白斯年,你丢掉的,是我最珍贵的姐姐,你配不上她。】
远处萨垦站在院子另一头,手里端着茶杯,一直往这边看,古丽扎尔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笑了。
“萨垦哥,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萨垦收回视线,低头喝茶。
古丽扎尔凑近他:“我跟你说,岁岁姐刚分手,你要是想追,别急。”
萨垦呛了一下:“谁谁说要追了。”
“你脸上的表情说的。”
萨垦不说话了继续喝茶,但眼睛又往穆岁岁的方向瞟了一眼。
古丽扎尔笑着走了。
托列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萨垦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萨垦。”
“嗯。”
“别吓着她。”
萨垦转头看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托列没再说什么,往年年那边走去,年年还靠在穆岁岁肩上,看到他过来,冲他招了招手,托列走过去,在年年另一边坐下来。
穆岁岁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我去找渝阿姨说说话。”
年年拉住她:“姐,你不用走。”
“没事,我坐了一天飞机,想站站。”
穆岁岁站起来,往屋里走去,萨垦立马放下茶杯,想跟过去,又停住了,站在原地,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年年看着萨垦的样子,叹了口气:“萨垦这次是真的。”
托列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嗯,让他自己去,你姐会好起来的。”
年年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伊犁的风会吹散很多东西。”
年年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文艺了?”
“跟你学的。”
年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笑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牧羊犬的叫声,穆岁岁站在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灯火和人群,感觉来伊犁这个决定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