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的事过去没几天,陈薇又来找我了。
这次不是她舍友,是她高中同学,在省城另一所大学读书,遇上了怪事,陈薇在食堂堵住我,一脸为难,说知道不该老麻烦我,但那边实在没办法了,医院查不出毛病,人已经瘦了十斤。
我端着餐盘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她男朋友,上个月在旧货市场淘了一台老式相机,胶卷那种,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每天晚上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水里,白天精神恍惚,总觉得有人跟着他,最近几天开始咳黑痰,去医院拍片子,肺里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沉默了几息,把筷子放下。
“什么时候方便?”
陈薇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手机:“今晚就行,我让她过来找你。”
当晚,在学校后门那间奶茶店,我见到了陈薇的高中同学和她男朋友,男生瘦得脱了相,脸色灰白,眼下乌青比林小晚还重,坐在椅子上弓着背,时不时咳嗽两声,每次咳都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让他把相机拿来,他递过来一个旧皮套,里面装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德国产的,年代久远,机身上全是磨损的痕迹。
我没碰相机,只是将太岁金光微微外放,感知相机周围的阴气。
果然!相机内部缠着一缕极淡的怨气,源头在胶卷仓里。我打开胶卷仓,里面塞着一卷已经曝光的胶片。胶片的片基上,隐隐透出一张人脸轮廓,模糊不清,但五官扭曲,像是在挣扎。
“这相机哪买的?”
“城北旧货市场,一个老头摆的地摊,他说是从老宅子里收来的,便宜处理。”
我把胶片抽出来,放在桌上,以太岁金光轻轻一裹。金光灼烧之下,胶片上的阴气嗤嗤作响,那张扭曲的人脸轮廓渐渐淡化、消散。几息之后,胶片彻底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