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鹤威苏遁
二人回到客房,柳云忍不住嘟囔:“二十两银子,就能买到二十份药材,倒也不贵。”
洪老“哼”了一声:“未经苦困,年少无知。二十两银子,几乎已够寒家吃用两年。而且药比粮食贵多了,咱们购买五斗米,五袋面,也才用了二两银子。”
柳云听了个张口结舌,无言可对。就此洪老不再多言,而是依旧的冷冷冰冰, 又带背篓转身出门。
不知洪老出门何去,柳云赶紧跟后。行前百丈,进入一个估衣铺之后,柳云才知:洪老要去估衣。
也只刻时,两人就已从内到外,各置两身粗布衣裳。柳云抢先掏钱,共才用了一两六钱碎银子。
天色将晚,不敢延误,两人赶紧原路返回。洪老警觉非常,时不时的,就隐身在背暗角落查探周遭。
不知此老因何而为,柳云不解。但也不敢多问,也就跟察四遭。最后虽然一无所获,但也长了些见识,得了经历。
天已入夜,村街灯火通明,临街铺口仍然全开。照旧的熙熙攘攘,仍然是人来人往。
一老一少,不慌不忙的走在村街上。虽然身背竹篓,但是街上背蒌者颇多,倒也不显扎眼。
不过洪老仍然步步小心,处处谨慎,尽可能的躲开集众场所。但是人天广众之下,何敢夺财害命?柳云不解。
到了客栈门口,先去米粮店验货。米面成色不错,洪老拍板定夺,说是明早来取。
柳云有感饥肠辘辘,想去吃饭。但是洪老不去买饭,而是转身回到客房,各人食用一些自带的干粮,喝点热水就算了事。
次日的晚上,石溪村平安客栈门口的平安酒店,明亮宫灯点了好几盏,厅堂中坐着许多食客,大都南腔北调,应该是来自于天南地北。
有人猜拳行令,欢天喜地,有人哭天抹泪,愁肠百结,有人疯狂发泄,趁酒撒气,喧闹之声时起彼伏。
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一老一少点了饭菜,但却迟迟没能上桌。二人无奈,只好默坐等待。此二人就是洪老与柳云。
当日早起,二人先把药材衣物寄在客栈,又把定下的粮食,提取出三袋面粉两斗白米。
毛驴驮了两袋面一斗米,洪老背了一袋面,柳云背了一斗米,急出石溪村,快行疾走,渡过溪涧,送到大石山的山洞寄存,午后重返石溪村。
虽然二人都很疲惫,可也庆幸的是往返顺利,没有生发不测之事。只是本来出了溪涧,就能直接进村,但是洪老偏要转圈。
来时村北转村南,入街时又就从村南转走村北,仍在平安客栈住下。回时仍出村南,然后绕道村北入溪进洞,多转了好几里。
柳云知道洪老是怕暴露行踪,可又不知怕由何来?难道洪老与他一样,也是落难之人。如此的警觉,即使有心人,想探此老行踪也难。
胡思乱想了一会,柳云却也学那洪老:不忘顾及周遭,用心察听众声。好一阵子,两人点的饭菜上桌:
两菜一汤,各有一大碗米饭。洪老催促柳云快吃,吃完急离。二人狼吞虎咽,桌上饭菜,刻时一扫而光。
突然一声震响,惊动了酒友过客。众目睽睽,有人先将酒店大门一脚踢开,后就闯入一群兵勇。
察那一群兵勇,个个身材壮实,体态威严,都穿短打制服,站成一排,挡在酒店门口。
其中有两特殊人物,一高一矮,年龄约都四十上下。高个子目露凶光,尽显威赫,低个子尖嘴猴腮,眼光阴毒。厅堂内宫灯明亮,柳云瞅了个一清二楚。
酒店客人大都不知所措,柳云也是心慌意乱,脸色发白。只有洪老,不仅镇静如常,却还“哼”声提醒柳云,要他处变不惊。
不只如此,过有稍许,又还开口低言嘱咐柳云:“这些兵勇只是地方卫队,像是无的放矢,与咱二人无关,不可慌乱。”
饭堂瞬间寂静,鸦雀无声。所有食客呆坐原位,没有敢能造次者,也无乱说乱动者。
高低个子二人,店内转圈巡视,脸现贼相,悠然自得。转悠两圈,高个子放开喉咙高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