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浑浑噩噩
话后洪老:不言不语的转过身去,立马动手。也只几下,就已砍下一根拳粗的血藤,将其剁成多个小段,三把两下,就用绳索捆好了血藤。
难道说血藤是药材,可以治病?但即使是药材,为何不砍粗壮藤条?反倒砍那细一点的?
一番思索之后,柳云估计:可能是拳粗血藤年份恰好,不仅正合洪老所需,也还利于搬运。
洪老停手,后就直接将那成捆血藤扔下山崖。人也跟着下了山崖,转头高声呼唤:“小子,过来。”
柳云凑近,洪老把那捆好的血藤,放在柳云背上。自己背起大捆柴禾,即刻动身,返回茅草屋。
别看也只一根血藤,真还有些份量。负背之沉重,竟使柳云前行时,摇摇晃晃的,腿脚打软。
不过洪老也是如此,背着那一大捆柴禾,压的他身弓背弯,脚步不稳。不由自主的,柳云心里唉叹:山里讨活真不容易。
洪老前行,柳云随跟,二人攀行在这陡峭的山中小道上,一步一挪,踉跄前行。
也只一阵子,柳云就已气力不得,不能再走。为能恢复体力,只好找个阶台,卸下背上的血藤,缓息待行。
洪老像是放心不下,也在就近,靠着个台阶歇息等候。但也只是一会,二人再次负重动身。
费有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茅草屋。时光不等人,此时已近正午,将到中饭之时,二人合作,赶快做饭。
时如流水,弹指而逝,恍惚之间,已过一月。相处有时,柳云才知这洪老,不只对人冰冷,还很刻薄,稍有不对,他就火冒三丈,恶言恶语的开口责难。
不过柳云虽然年少,却也识得些事理:自乃落难之人,如果洪老不容,又该到哪安身?
就此柳云,谨小慎微,勤勉守绌,每天起早洗嗽,卯时就去学做家务,学做了理琐事。
打水、做饭、洗刷家什,劈柴、割草、喂驴,隔三差五,还要采野菜、挖蘑菇,水潭边上拾柴禾。
除此之外,再就是料理自身。除过铺床扫屋,洗澡换衣,隔上些时日,还要求请洪老为他束发理头。
虽然劳苦,却也有些好处,磨练一月之后,这些个日常,柳云已能驾轻就熟,而今柴禾成堆,青草成捆,洪老的责难已成多余。
不过虽然老少二人经过磨合,已能相互适应。但在柳云的心里,总觉洪老冷脸冰面,不好相处。
活路至熟,也就余有空闲。偶然之际,柳云想要读书,可惜自不带书,也不知洪老是否有书?
很想问上一问,却因洪老苛刻,柳云害怕问而不得。又一日清晨,太阳露脸,天空睛朗,是这血藤谷里,少有的好天气。
早饭之后,洪老背上一捆柴火,走向房后山坳。柳云机灵,也就搂抱着一捆柴火,随后紧跟。
到了山坳边上,才知此处有一灶台,灶上安放一口大锅,旁边放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还有两个挑满水用的木桶。
以前多次来这割草,怎就没见这么个大灶台?还有如此大的木桶?这是用来干什么?柳云惊讶。
洪老走到灶旁,放下柴火。柳云往里瞅看,发现水已注满大锅,锅里泡着的,不只是血藤,还有其它药材。
就此柳云估计:洪老今日早起,把水先给注好,后就泡上血藤。自己无知,没能在意。
先还自我嘀咕,洪老砍那些血藤干甚,一月之时怎还不用?看此情行,今天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