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海棠问心·造化留种(1 / 2)斗罗:宝塔镇万灵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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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泠每周都会找南风做一次评估。

习惯从诺丁学院延续下来。那时候她是中级部插班生,南风是刚入学的工读生。她隔几天找理由来找他,有时采药需要帮手,有时练魂力控制需要陪练。

后来理由变成了固定的节奏,每周一次,在学院某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叶泠泠问,南风答。

在天斗皇家学院安顿下来的第三天傍晚,叶泠泠敲开南风的房门。

她手里拿着一卷写满字的纸和一只小瓷瓶。素白色衣裙被晚风拂起一角。

“有空吗?”

南风侧身让她进来。叶泠泠在桌边坐下,把纸卷展开。

上面是她整理的评估记录,字迹秀气规整。每一行标注了日期、魂力波动数值、感知特征和备注。从诺丁第一次评估到现在,厚厚一叠,时间跨度七年。

“你一直在记录?”南风在床沿坐下。

“习惯了。”叶泠泠翻到最新一页,手指点在一行空白上,“你到天斗城之后的魂力波动,我要补录一次。前几天的记录只做了粗略感知,今天做完整的。”

南风点头。

叶泠泠走到他面前,右手悬在他丹田前方三寸。掌心浮出一层粉白色光晕,旋转着渗入他的魂力表层。

南风感觉到凉意从她掌心渗出来,触到魂力外围那层镇压之力,继续往里探。

那道感知碰到镇压之力时顿了一下。叶泠泠没有退,把力度放轻,绕开压制区域往里探。

她的眉头在第三息动了一下。

“你的经脉壁比在庚辛城厚了将近三成。”叶泠泠一边感知一边说,“魂力密度也涨了。三十四级,但比同级别魂师厚了将近一倍。”

“塔的第一层和第二层门已经完全推开。镇岳之力和吞噬之力在持续改造你的经脉。骨骼密度也比之前厚了。重力场强度比在诺丁时翻了一倍不止。”

南风看着她。她说的这些,跟他在塔内空间感知到的身体变化一致。

叶泠泠收回手,退一步坐回桌边,从袖中取出细笔蘸墨,写了几行。

写完她把笔搁下,把纸卷展开,指着其中一行给南风看。

“这是你的魂力波动特征。我在诺丁第一次感知你的时候记录过一次,那时候波动里只有一层被压制着的厚重感。”

“后来在庚辛城又记录过一次,那层厚重感变强了,多了一种‘吞噬’的暗色尾迹。”

“现在在天斗城,第三次记录。那两层都在,多了一层东西。”

她抬起头。

“一层暖色的光晕,在波动的底层,很淡,但确实存在。从你灵魂最深处渗出来的,跟镇岳之力和吞噬之力都不一样。更温和,更绵密。”

南风沉默了一息。那是第三层门缝里渗出来的造化之力。叶泠泠的九心海棠已经能捕捉到它的外溢特征。

“这层暖光跟之前的两层不一样。”叶泠泠说,“镇岳之力是沉的,吞噬之力是暗的,这层暖光是活的。它在你的经脉里流动,所过之处暗伤加速愈合,魂力流转的阻力也减小。”

“我在诺丁感知你灵魂深处那股古老力量的时候,颜色是金色的,跟这层暖光同一种质地。那股力量在成长,正通过塔的第三层释放出来。”

南风看着她。叶泠泠的评估从来不带判断,只陈述事实。今天她的陈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

“你想问什么?”南风说。

叶泠泠把记录纸卷起来收好,细笔收进袖中。她没有立刻开口,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晚风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晃动。她站了几息,转过身看着南风。

“我不问你的秘密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我娘去世之前告诉我,九心海棠的传人天生能感知到生命能量的深层结构。这种能力是天赋,也是负担。看到的东西比别人多,就要承受比别人多的重量。”

“她还说,如果我遇到一个灵魂里有金色力量的人,那个人要么离我远一点,要么让我走近一点。没有中间的选择。”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走廊里传来远处修炼场学员散场的脚步声。

南风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素白色衣裙被晚风吹得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