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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九龙城那块地,谁张嘴

力二十六,敏三十,体二十四,应变二十四。

腿功到了大师那一阶,枪法精通。

经验清零,凑够一千八才推格。

那行字扎眼,指向警队探长那把椅子。

赏四千经验,大师级天赋一门,上限抬到四十级。

属性盘一收,掌心落回锁扣。

锁芯吃过油,腕子一转就开。

门叶开半尺,气味先涌出来。

汗酸、铁锈、尿窝,搅着薄薄血气。

地上那些东西,看一眼就头皮发紧。

囚衣撕成布条,扔得四处都是。

墙角趴着个瘦仔,半边脸肿得看不清。

正中血渍上压着杀手雄,帽檐歪在一侧。

四肢摊得比抹布还不如,派头一点不剩。

霍耀祖迈一步,皮鞋落进积水里。

门推开,光斜切进来,满屋脑袋转。

贴墙那排狱警枪带歪着,没人去扶。

外头二十名军装警察立成半弧,枪托抵住肩窝。

霍耀祖当着两拨人开口,声线很平。

“四监区今早闹出严重暴乱。”

“保安队长卷进人堆,断了气。”

后半句落地,那排人齐点头。

点得那么齐,叫人心头发凉。

杀手雄摊在血水里,连死狗都不如。

一位年长的狱警张张嘴,把话咽回去。

霍耀祖把钥匙塞回他手心,拍了拍。

那肩绷着,衬衫底下觉出打颤。

“这区里的人,统统挪去加强监房。”

“一人一间,逐个问话。”

“凶手是谁,给我挖出来。”

“yes,sir。”

军装警察应得干脆,声音撞上铁皮。

霍耀祖退回走廊,任穿堂风吹散气味。

血气已经钻进袖口布缝。

善后不必他钉人,底下那些手极卖力。

这一页翻完,还有中区那间病房。

圣玛丽医院在中区,走道坏了一根灯管。

灯一亮一暗,脸映成灰白。

“洛哥。”

猪油仔在门口把声音捏细。

雷洛托着瓷碗,勺子刮着碗沿。

白月娥半躺,纱布衬得脸更薄。

雷洛回头压了压下巴,又扭回去舀汤。

热气糊了镜片,他眯起一只眼找勺子。

白月娥的声气一听就吃力。

“不急。”

雷洛对着汤面吹了口气。

“旁的事都靠边,你顶要紧。”

白月娥偏开脸,笑纹牵动伤口。

汤滚下喉咙,她按住胸口喘了喘。

猪油仔倚着门框,两手绞着,鞋底磨地砖。

十分钟过去,碗底见光。

雷洛搁下碗,交代保姆看好吊瓶。

门带上,走道的风凉得多。

“说吧。”

“赤柱那边有消息传上来了。”

猪油仔凑近半步,嗓子往下压。

“老雄叫人做掉了,尸首还在监区里凉透。”

雷洛停了一拍,手帕攥紧。

“哦。”

“姓霍那小子,手上有点东西。”

日头没落人就把事办妥了。

“办得漂亮,能干事。”

末几个字带出来,脸上添几分活气。

“这后生听话,指东不往西。”

“拿来用着正合手。”

猪油仔笑起来,两眼陷进肉里。

雷洛盯住他,笑意收干净。

“玫瑰塞你多少银纸,才买动这张嘴?”

走道的风像被人捂住,停住。

猪油仔笑僵在脸上,手不知往哪放。

“洛哥,你也摸得这么透?”

雷洛在他肩上按了一把。

“她转什么念头,我比你看得透。”

猪油仔耳根红了,手掌蹭衬衫。

雷洛抬眼望天色,敲了两下窗台。

“你替我出个主意,把他摆去哪个环头?”

“油麻地、尖沙咀、旺角,总轮不到他?”

猪油仔话先出口,自己咧了嘴。

三块肥地,进哪块都够吃半辈子。

雷洛摆头,食指点了两下。

“鬼佬那头,对我早有怨气。”

“日头正顶,葛柏来了一趟。”

“开口就要我交九龙区总探长。”

“只留总华探长这顶帽子。”

全港地界分四片,还有新界两块。

四片各压一位总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