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海崖上的鱼人(1 / 2)海贼:开局签到女帝果实对我无效首页

引荐的条子是乙姬写的,人却不在龙宫城。

海侠不进王宫。带路的人鱼说,他在老地方。

老地方在城外的海崖上。一根断成半截的珊瑚巨柱底下,一个蓝色的身影盘腿坐着,面前一根钓竿,线垂进崖下的黑水里。

鲸鲨鱼人。背上三道旧疤,从左肩斜到右腰。

小鬼。甚平没回头,钓竿底下的石头借你坐。别碰我的桶。

林恩坐下。桔梗在他身后半步,也坐了。

海崖下没有浪。黑水一整片一整片地滑过去,滑出很远的褶子,又平了。甚平的浮标在褶子上一下一下地顿,顿得人犯困。

桔梗看了半个时辰,忍不住:鱼呢。

跑了。甚平说,这个时辰,鱼比人忙。

林恩坐下没多久,甚平做了件事。他伸手,朝林恩的肩头拍了一掌。

掌风到肩,半道散了。林恩的肩头沉了一寸,又弹回来,稳稳的。

甚平点点头。下盘老,肩头活。挨过打,也打过人。

海侠这是验货?

跟白胡子海贼团学的规矩。甚平说,他们家验人看酒量。我们水里的,看站相。水里站得稳的,心都稳。

乙姬的信里说,你救了她的押运官。他接着开口,声音低,像从水底下传上来,还说,你在鱼人街用水送劲,一掌把达鲁丹拍进了海沟。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达鲁丹是霍迪的人。甚平说,你打他之前,知道这点吗。

知道。林恩说,打的就是这点。

甚平的线垂回水里。黑水底下有东西咬钩了,他手腕一抖,又松了。鱼跑了,他也不追。

我喜欢这句。他说,打的就是这点。

他从桶里摸出两个椰子,抛给林恩一个。

圣历祭。甚平说,你上岛第三天就跟乙姬提这三个字。你知道多少。

两件事。林恩拧开椰子,处刑台上站着的是波特卡斯·D·艾斯。行刑那天,白胡子海贼团会来。全团。

甚平握着椰子的手停了。

白胡子大叔亲口说过,艾斯是他儿子。林恩说,海贼的父子,比谁的都真。这场仗他躲不掉,也不想躲。

你是白胡子的人?

不是。林恩说,我只是账算得多。政府拿艾斯钓白胡子,白胡子知道是钓,也会咬。所以那天的马林梵多,是全海最硬的一块铁砧。

甚平把椰子搁在膝上。

二十五年前,太阳海贼团被海军堵在死角,是白胡子大叔的船队路过,替我们挡了一条航路。他说,没有他,没有今天的鱼人岛。

所以圣历祭那天,你的刀最难落。

落刀容易。甚平摇头,难的是船头朝哪。政府的船朝西,大叔的船朝东。我的船,只能朝一个方向。

想好了?

想好了。甚平说,想了很多年了。

你跟我讲这个做什么。他忽然眯起眼,我是王下七武海。政府的征召令下来,我登船,还是不登船。小鬼,你在替哪边探我的底。

我谁的人都不是。林恩说,我就是想着,到那天,有个人鱼大叔会站在一个很难站的地方。政府征召他砍白胡子。白胡子大叔救过他全岛的命。他不砍,就是抗令。抗令,就是下大监狱。

崖上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