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成犹犹豫豫地，道：“要不，你们再找找吧，现在，蓝云已在我身边了，我实在是不想唱那《桅子花开》了。一想起那歌，我就有点不自在。”

宋鸽深深吸了一口气。

旁边的蓝云小声对罗明成说：“你那天不是给我哥一首《断桥残雪》么。要不上去顶替一下？”

罗明成道：“你哥同意么？”

蓝云道：“我哥和嫂子就在那边，我过去说一声，保准他同意，嫂子也很喜欢这样的场合。“

罗明成道：“行，你过去和你哥说声吧。”

蓝云过去找她哥去了，宋鸽道：“你们小声嘀咕些什么呀？”

罗明成道：“蓝云的哥哥蓝凌海有一首新曲子《断桥残雪》，不知能不能顶替一下那《桅子花开》？”

宋鸽道：“《断桥残雪》？好听么？”

罗明成道：“那歌其实是我了给蓝凌海的，保准好听。”

宋鸽看了罗明成一眼，说：“那好，我跟司仪说一下你也让蓝凌海准备一下。”

罗明成道：“给我们一个房间和几件乐器，我们需要磨合一下，我会拉稽琴，我上去给他们伴奏。”

宋鸽点了点，给他指了一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蓝云和她的哥哥、嫂子还有罗明成来到了班楼上的某一个单间，他们每人都拿了一件乐器，罗明成拿的自然是稽琴。

几人在单间内配合了一下。一遍之后，罗明成说了蓝凌海夫妇在唱时应注意的细节，力求完美。

一遍又一遍。直到宋鸽等不及了，过来催促。

高台之下，已经有人等不及了，说班楼不讲信用，明明说有《桅子花开》的，到了现在了还没见有人唱，下面的议论纷纷。

宋鸽终于把罗明成等四人请来了，那司仪上台说：“众位客官，我家小姐因为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来唱《桅子花开》了，不过蓝凌海蓝公子有一首新词叫做《断桥残雪》，《栀子花开》的作者罗明成亲自谱曲，他说此曲不亚于《栀子花开》，希望大家喜欢。”说完做了个手势，请罗明成等四人上去。

罗明成等四人向台上走去，其中蓝云的嫂子大约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多观众，有些紧张，走到半道时差点被台阶绊倒，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到了台上，罗明成的稽琴声响起来了，奏出了东京市民从没听过的独特而好听的旋律，下面迅速安静下来。蓝云嫂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开始略带伤感地唱道：“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