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们这车这么大,也不差我们三个的位置吧?”
“男人路过都知道给瓶水呢,亏你们还是姐们!”
她们的目光从愤怒慢慢变成贪婪,因为她们看见了车内豪华的软装。
不是?凭什么?
这才第几天,她们这群贱人就能开上这种车了?
不对,她们靠的肯定不是自己,车上应该还有其他人。
看她们衣不蔽体的婊子样,车真正的主人应该是个男人。
她们越想越对。
好嘛,原来只是一群木勾!
呸!下贱!
猜到车里有男人,带头的女人连忙擦了把脸,扯开自己的衣领。
“大佬!我们以前是销售!最爱穿丝袜和高跟鞋!什么花样都能玩!车上还有那么多空位,带上我们呗!”
“是啊!什么脏活累活我们都能干,保证干得比她们好!”
一个女人甚至掀起裙子,朝前窗撅起屁股摇晃起来。
叶景茂这个真大佬看得哑然失笑。
闻人语快被气死了。
好心好意停下来,结果遭了报应。
她冷笑一声:“趁本小姐现在心情好,赶紧给我滚!”
她的声线本就极具特色,这一尖锐起来更是如凤鸣一般。
外面三个女人愣住了。
“大佬还没开口,轮得到你这个婊子说话吗!”领头的女人变了脸色,指着车窗破口大骂。
“就是!当狗不会当!不如让我们上车教教你们怎么当主人的好狗!”
“呸!还本小姐,大佬给你个人设,你还真入戏了!”后面的女人附和着。
不让我们上,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领头女人想着,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根生锈的撬棍。
“大佬!我们现在就向你证明,我们不仅会玩,而且豁得出去!绝对不是只能呆在车上的花瓶!”
她举起撬棍,作出凶狠模样砸向前风挡。
“哐!”
撬棍被弹开,玻璃上连道划痕都没有。
叶景茂知道她并没有用力,目的还是引出车上的男人现身。
这下四女脸色都变了。
打车可还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飞燕一屁股坐上驾驶位,狠狠一脚踩下油门。
下面的三女早有防备,连忙躲开。
“草尼玛的!真敢撞啊!”领头女人狠狠一棍打在大灯上。
“砰”的一声,右大灯碎裂。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聊天频道广播,说你们车上有吃不完的物资,还有一辆顶级房车!”
“喜欢装!我看你们能不能防得住所有人!”
领头女人转身就往轿车跑。
闻人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转身去拿手枪。
“哧!”
刺耳的破空声。
车顶的攻坚锚钩发射器猛地转动。
粗壮的精钢锚钩瞬间射出。
“噗嗤!”
锚钩精准地贯穿了领头女人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身体往前飞出数米,重重摔在满是雨水的马路上。
鲜血瞬间染红一片。
剩下两个女人僵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
杀……杀人了?
钢缆收缩。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锚钩缩回车顶。
“跑!”
两个女人发疯般地往路边的绿洲跑去。
“哧!”
锚钩再次射出。
直接绞碎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身体。
最后一个女人刚跑进绿洲边缘。
一条粗大的变异藤蔓猛地从泥土里窜出,瞬间缠住了她的脖子。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女人被拖进了茂密的绿洲深处,消失不见。
车厢里一片寂静。
雨水冲刷着路上的血迹。
叶景茂启动车辆,开到轿车旁。
四女知道豆干是让她们下去拆车,可是……
“这就……全死了?”上官飞燕咽了口唾沫。
她是想撞,但当三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死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让她恍惚了一下。
端木卿皱着眉,看着窗外的雨幕。
停车是她主张的,不过既然那三个女人敢动手,那发生什么也只能说是自食恶果了。
闻人语拿枪的手僵在半空中。
豆干……原来这么狠吗?
他让自己把人绑好放在车前给他撞,原来不是在安慰她啊?
江歌看了看三个姐妹,缓和气氛道:“她们咎由自取罢了,别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这不是以前的法治社会了,想做好事之前,我们得比坏人更加坏,明白吗?”
“她们要是到处散布我们的物资信息。你们应该知道这会引来多少麻烦吧?”
端木卿白了她一眼,这不就是在点自己吗?
她无奈开口:“没人放在心上,好了,干活吧。”
四女哼哧哼哧地把拆解台搬下车。
在上官飞燕吐槽“为什么车上没有个机械飞爪”的交谈声中,又一辆轿车被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