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望的母亲当年也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遗传了母亲容貌的叶凝望,容貌自然也是极好的。
形状姣好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能驾驭好真正的丹凤眼是很难的,也就没有“真正的丹凤眼万里挑一”了,而叶凝望五官偏偏就恰到好处。
平常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显得叶凝望既慵懒又撩人,现在凤眼完全睁开,显得叶凝望威严又带有几分贵气。
叶苑被叶凝望看得头皮发麻,又不想显得心虚,于是悄悄挺直了脊梁骨,接受叶凝望的打量。
须臾,叶凝望也转过头去:“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叶苑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待叶凝望走远了之后,叶苑才彻底放松下来,把笑梅叫回来,往自己院子走去,步子不自觉加快。
叶凝望的院子听雨轩在西厢,刚到西厢就听丫鬟说,周婉娴找她。
叶凝望先回了听雨轩,好好梳洗打扮好,直接去了母亲的竹枝楼。
周婉娴嫁到叶府以来,生下了叶凝望,便再无所出。
周婉娴嫁过来,与叶鸿书的感情也比较淡,除了教教叶凝望,还有一些推不掉的事,周婉娴是能避就避,落个清闲。
叶凝望请了安之后,径直走进房门。
周婉娴躺在贵妃椅上,神态很是慵懒。
“母亲。”
周婉娴睁开眼睛:“回来了?宁姐儿怎么样了?”
“姐姐挺好的。”
“问了也是白问。算了,宁姐儿这次出事你怎么看?”
“孩儿不知,没有证据不敢妄下定论。”叶凝望回答道。
“其实你心中是有人选了吧!哪有那么巧,宁姐儿前脚刚受伤,后脚就有人病了,也不对,是一直在病着没好。”周婉娴坐了起来,抬手随意地整理着并不乱的衣服。
叶凝望不语,默默绕到周婉娴身后为她揉肩。
“总会露出马脚的,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做错了事轻而易举地就得到原谅,哪有那么好的事?”叶凝望垂下眼帘道。
“随你,这事儿你自己把握分寸就好,叶宁没事了,你心里该放下的也是时候放下了吧!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叶凝望手顿了顿,又接着按了起来,“母亲说的是。”
“这次施粥你也去帮忙,在旁边学着点。”
“嗯。”
叶宁睡醒一觉,发现刚到子时,睡的时间长了,叶宁也睡不着了,就闭眼冥想,整理一下思绪。
叶苏装病,只要丫鬟统一口径,她就有不在场证据,而且这几天管家带人把出事的那个凉亭,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有什么物证,多半是找不到了。
不过事在人为,没有物证也可以有“物证”没有人证也可以有“人证”。
得罪叶宁的人,她才不会让人好过,也算是为原主出了一口恶气,原主在的时候,叶苏也没少欺负了她。
叶宁放轻动作,穿好衣服,没有惊动在外间守夜的丫鬟。
叶宁按着原主的记忆,来到叶苏的院子外藏了起来。
“这副身体素质还是不行,走了一会儿就喘得厉害,只能等以后慢慢锻炼了。”叶宁暗中盘算着。
这时,她看到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地从院子里出来,步伐都有些凌乱,不住的向四周张望,像是在确定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脚步放轻,就着月光就朝着花园去了。
叶宁心里一盘算,就跟了上去。
这个丫鬟看起来有点面生,但看得出她对叶府很是熟悉,她避过了守夜的仆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叶宁当初出事的亭子。
丫鬟小心地打量着四周,确定没人后,从袖筒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了离亭子几步路不太起眼的草丛里。
做完这些事,丫鬟快步走开了。
待丫鬟走远后,叶宁从避身的假山后面出来,捡起那样东西,竟是一只耳环。看材质、手感和做工就知道不是府上丫鬟能用得起的。
叶宁想了想,又把耳环放了回去,沿着丫鬟离开的小路追了上去。
这丫鬟应该是做惯了粗活,脚程还挺快,不过叶宁不是普通人,虽然身体不是原来的,体力也不行,但经验还在,不至于会被发现。
很快叶宁就发现丫鬟没有回叶苏的院子,有趣,叶宁挑了挑眉。
第二天,叶宁的事有了进展,一个在亭子搜查的仆人发现了一只耳环,周婉娴叫了院里所有的丫鬟去辨认。
结果,经叶苏身边丫鬟的指认,这只耳环是叶苏的,而且叶苏在叶宁出事后就没带过这副耳环。更巧的是在叶苏院子里的一个粗使丫鬟也站出来说,那天看到了叶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