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的强盗团伙，占了一个废弃的兵营。

天水这次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让天马先用幻术覆盖整个兵营。

所有人陷入幻觉后，竹君用手里剑打掉他们的武器，天水一个个把人绑了。

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

天马说“我们配合越来越好了”。

竹君点头。

天水没说话，但她没有摇头。

第六个任务是护送大名亲戚。

一个大名的远房亲戚要回火之国，路上可能有埋伏。

天水他们走了三天两夜，什么也没发生。

路上休息时，天马试着和天水说话。

“你以前……”

“执行任务。”

天水打断了他。

天马闭嘴了。

竹君在旁边生火，假装没听见。

第七个任务是搜寻失踪的暗部候补。

两个暗部候补在训练中失联。

天水他们找了整整一天，在一条河边发现了两具尸体。

是被野兽咬死的。

天马沉默了很久。

竹君把尸体收好。

天水站在旁边，看着河面。

天马说“我们以后小心点”。

竹君说“嗯”。

天水转身走了。

第八个任务是抓捕走私团伙。

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处，有人走私军火。

天水他们混进一个地下交易市场。

天马假装买家，竹君假装保镖，天水在外面接应。

交易时出了岔子，对方认出了竹君是木叶忍者。

天马一把拽住竹君往外跑。

天水从屋顶上跳下来，一刀劈开大门。

三个人跑了一整夜才甩掉追兵。

天马靠在树上大口喘气，“你这刀……太猛了”。

天水把刀收回去，“废话”。

第九个任务是调查诅咒。

一个小村子里说闹鬼，村民晚上不敢出门。

天水他们住了一晚，发现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一个叛忍想吓走村民，好霸占田地。

天马把他从藏身的地方揪出来，竹君用手里剑钉住他的衣服。

天水问他“为什么”。

那人说“没饭吃”。

天水沉默了。

最后他们把那人押回木叶。

天马在路上嘀咕“也不容易”。

竹君说“还是得押回去”。

天水什么都没说。

第十个任务是护送粮食。

冬天快到了，木叶给边境的小村子送粮食。

路上遇到大雪，天马差点滑下山坡，被天水一把拽住。

天马说“你救了我”。

天水说“你太重了”。

竹君在旁边笑出了声。

——

十几天过去了。他们从陌生到默契，从一句话不说到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在这十几天里，天水也勉强知道了那两个人的名字。

她不想多问。

是旁敲侧击、断断续续听来的。

铃木天马。水户门竹君。

天水听到“铃木”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

铃木？应该只是同名吧……

她没深想。反正也不在乎。

但每次天马叫她“天水”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叫一个她还不完全认识的人。

回到家，洗完手。她站在洗手台前，脑子里又转了一遍那个问题。

铃木天马。铃木天水。

同名？巧合？

她摇了摇头。

随便给出个答案得了。

她躺回床上。

这具身体很奇怪。明明很抗拒那两个人，像是陌生人一样。但在作战过程中，又忍不住地熟练。手会自己动，脚步会自己跟上，连刀的方向都不需要想。

好像这具身体认识他们。认识很久了。

但她不认识。

天水盯着天花板。

她想着这些事，然后睡着了。

————

石室内阴暗且潮湿，土壤的湿润通过天花板缝往下滴。

志村团藏坐在他的位子上。

右手的手指缓慢地敲着座椅的扶手。

一声又一声。

手下站在他面前，低头汇报。

“铃木天水，出生于木叶41年。现年16岁。”

“父母为铃木一正、铃木千夏。平民出身，曾是木叶下忍。”

“二人育有二子。长子铃木天马，次女铃木天水。”

“铃木一正与铃木千夏，曾是我方根部的外围成员。一次任务中，双双牺牲。”

团藏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敲。

“后续，由木叶特别上忍——朝雾优子领养。二人关系和睦。”

“天水从忍者学校毕业后，成为朝雾优子班上的学生。”

“同班队友为铃木天马、水户门竹君。竹君为水户门炎大人家族旁支。”

团藏的眼睛眯了一下。

水户门炎。

手下继续汇报。

“一次A级任务中，本应由擅长近战与侦查的天水负责前方探索。但天马与竹君擅自行动，冲入埋伏区。带队上忍朝雾优子为保护二人，战死。”

“事后，铃木天水与铃木天马、水户门竹君断绝关系，不再联系。”

“铃木天水此后一直为下忍，直至此次中忍考试晋升。”

“铃木天马与水户门竹君，于前两届中忍考试中晋升中忍。后进入暗部候补。”

团藏的手指停了下来。

沉默。

“……朝雾优子。”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了。下去。”

“是。”

手下消失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团藏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手指又开始敲。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