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没什么收获。

都是一些废物。

还没打就倒地了，打两下就死了，随便一动就被废胳膊废腿的。

天地卷轴倒是拿了不少。

高塔的门很重。

天水推开的时候用了些力气，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很久没上过油。

光线从门缝里挤进去，先是一条线，然后是一大片。

高塔内部比想象中宽敞。石砌的地面，墙壁上有燃尽的火把，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还有人的气息。

天水扫了一眼。

两拨人。

左边那几个——

我爱罗。

站在最前面，红头发，背着葫芦。天水认识他，之前有印象。

后面那两个，不认识。

一个脸上涂着紫色花纹，背着一团用绷带缠起来的东西。

一个金发马尾，手里拿着三星扇。

天水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右边那拨——

第七班。

卡卡西不在。佐助躺在墙边，闭着眼睛，脖子上缠着绷带，脸色白得像纸。人还没醒。鸣人蹲在旁边，小樱靠着墙坐着，头发散着，看起来也很累。

天水看了一眼躺着的佐助。

她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人还醒着。

怎么又晕了？

门开的声音让那边的人都抬起了头。

鸣人第一个站起来。

“天水！”

鸣人的声音很大，在塔里来回弹了几下。他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大笑，嘴咧得很开。

天水看着他。

那笑没什么问题，还是鸣人式的笑。

鸣人的眼睛却在看别的东西——她身上的绷带。

那绷带虽然解掉了一些，手臂上、腰上还缠着薄薄一层。有些地方渗出了淡黄色的药液，有些地方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鸣人的视线在上面停了。

里面的东西藏不住——担忧是明的，还有愧疚。

天水懒得管。

她摇了摇头，往旁边走。

塔的右侧有一根石柱，底部宽大，靠上去还算舒服。她把方天画戟靠在身边，自己贴着石柱站好。

两拨人，她哪边都不想靠近。

“呃……”

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带着点不解，“她……她刚才摇头了，是不是对我……”

“我也不清楚。”小樱的声音。

鸣人还想说什么，身后的佐助动了一下。咒印发作过后的余痛让他皱了下眉，人还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