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这种“偶尔”就是最好的。
如果一个偶尔出现在直播间的角色变成了每天都会出现——惊喜从偶尔变成经常，任谁都会腻。
就像这些天连续出现在岁岁直播间的学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粉丝们对岁岁和李忘昔的组合不会腻吧......
但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一月OneMoon”出来，粉丝们自然要有一个接受陌生事物的过渡时间。
李忘昔收起手机，注意力重新回到桌上。
其实他原本也没有特地去给岁岁和学姐引流的意思。
只是看到岁岁发动态，在等上菜的间隙点了进去。
他一开始就想看看岁岁跟学姐能否一起制霸直播间，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场面，只好无奈出手了。
不过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看到岁岁跟学姐在一起，他也放心了下来，继续跟古颜和郑晴空享受来之不易的夜生活。
......
时间不长，烧烤上了桌。
李忘昔收起手机，坐在小马扎上单手托腮，惬意的喟叹出声。
“呼——还是得在自己的地盘上啊，虽然累点，但是心里舒坦。”
不锈钢桌子对面，古颜的坐姿依旧淑女，不过说的话却依旧带刺。
“说的跟魔都那边不是你的地盘一样。”
“那不一样，那是在爸妈的眼皮子底下，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好不？”
李忘昔笑着摇摇头，随即将在桌上放了有一会儿的扎啤杯端了起来。
古颜看他臭屁的样子，撇撇嘴不想跟他说话，转手也端起了扎啤杯。
三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大口。
李忘昔接着便拿起一串羊肉串一口撸掉半串，大口咀嚼。
在学生会里当牛做马的，饿了一晚上，突然间摄入脂肪，别提多香了。
古颜白了他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羊肉串放到郑晴空面前，这才开始吃。
边吃着，她还边揶揄道：“看吧，晴空。李忘昔这个狗男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刚跟你说完签了学姐的事，立马就连看都不看你了。”
郑晴空微微一笑，摆摆手大度道：“没关系的说，我相信忘昔有分寸。”
李忘昔眼前一亮，冲她嘿嘿一笑，像个小学生学老师讲话似的，起哄道：“就是就是——”
古颜顿时恨铁不成钢，没好气道：“晴空，我可是帮你说话呢，你怎么还投敌了？”
李忘昔闻言第一个不答应，当场纠正道：“哎哎，小狐狸。咱们明明是爱人，什么时候成敌人了？”
“从你给学姐花了那么多钱，给了那么好的待遇，到现在还没产生收益开始。”
“......前期的正常投资嘛。”
“大平层也是正常投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造了个鸟笼用来关金丝雀呢。”
“咳......大平层不是为了让岁岁也能住习惯嘛......”
“不要脸。”古颜狠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再言语。
而这时，刚刚一直在沉默着吃饭的郑晴空突然开了口。
“忘昔，学姐值得你投资吗？我刚才看岁岁直播，感觉她不像是能做好直播的人。”
仿佛是怕李忘昔多想，郑晴空又急忙补充。
“也可能是我没见过学姐本人，了解不够的说。”
话音刚落，李忘昔跟古颜对视了一眼，罕见的同时点头。
“确实，如果你跟学姐相处超过半天......不，也许一个小时就够，你就会发现学姐的性格究竟有多适合直播。”
“没错，晴空。这点李忘昔说的倒没错，学姐可能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直播风格，她在现实生活里是个超级大E人，还是高能量人群，几乎看不到她的精力见底的时候。”
李忘昔喝了口扎啤，又说。
“还有就是，我签学姐其实不是为了让学姐直播的。”
“这个你说过的说。你说是为了让学姐唱歌，你要培养一个能跟岁岁在平台上相互扶持的唱见。”
“就是这样——”李忘昔打了个响指。
但郑晴空却更疑惑了。
她双手交叉在一起，开始找问题：“不过，我听学姐的音色并没有多惊艳，而且学姐是不是还抽烟？”
“这也能听出来？！”
“对呀。”郑晴空与李忘昔对视着，稍稍有些骄傲道：“我的耳朵你最清楚不过了的说~”
“嗯......耳垂软软的，尝起来还有奶香——”
郑晴空根本没意识到李忘昔居然张口就来，零帧起手，顿时羞红了脸，连忙伸手去打断他。
“忘昔~！谁、谁说这个了！”
“嘿嘿~”
李忘昔咧嘴坏笑着，对自己刚才的恶作剧非常满意。
而对于郑晴空的疑惑，他当然也早有考量。
他戳了戳古颜示意了一下。
“我是你的助理吗？！”古颜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拿出手机对郑晴空说：“学姐是会抽烟，不过要是没有李忘昔这种在她面前一边抽烟一边晃悠的贱人，她基本上不会主动抽。然后呢——”
说着，古颜打开学姐的账号，从第一个修女装的视频开始给郑晴空考古。
连续听了几首经典二次元歌曲的翻唱，郑晴空拧着的眉心逐渐舒展。
“嗯......学姐......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有特色的说？”
“学姐唱低音时是少年感，下一句拉高，马上就能变俏皮的说......而且能听出来一个不太明显的过渡。”
“而且过渡阶段的泛音也不单薄，就像天生自带了混响，可是我能听出来她后期没有拉过合成器，不然过渡点是一定能听出合成器痕迹的......这是怎么做到的说？”
李忘昔跟古颜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惭形秽”的眼神。
郑晴空不愧是专业的，之前他们俩讨论的时候，通常就是——学姐唱的这段听起来很有感觉、学姐唱的开头很抓耳、学姐高音唱的很震撼。
听都能听出来很棒的感觉，就是想不出该怎么描述。
结果郑晴空一开口，吧啦吧啦把学姐唱歌时的特色全都用文字平铺直叙出来了——李忘昔跟古颜就差拍着桌子重复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还不算完，古颜又快速向后翻了几个投稿，视频名称后面有个括号，里面赫然写了三个大字——原创曲。
郑晴空看到这三个字，脖子都伸直了，两眼放光。
“忘昔忘昔忘昔，把耳机给我的说！”
她小手疯狂摆动，不止是问李忘昔要，同时也下意识往自己兜里掏。
三两下，李忘昔才刚找出蓝牙耳机，她就已经从自己兜里翻出了一双缠绕有序的有线耳机插到手机上迫不及待地听了起来。
李忘昔的手僵在半空中，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地样子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