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揉了把脸,重新坐直。
系统面板亮着,她点开【新建作品】,书名栏噼里啪啦敲下四个字——
《老九门》
分类选悬疑·灵异,标签打上,简介抄系统给的定本缩了一版,确认。新书架多了一行书名,她搓了搓手,开始更第一章。
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那一刻,速度直接拉满。
不是打字,是飞。指尖在键帽上几乎不沾停,噼啪噼啪像暴雨砸瓦片,段落一行一行往外蹦,连标点符号都追不上她的手速。
系统底本在脑子里过一遍,输出的时候连语序都不带卡——这姑娘码字的时候整个人是发光的,丸子头都跟着节奏微微颤,仿佛键盘底下压着一串鞭炮,她只管点火。
第一章:长沙惊现诡秘列车
1933年,长沙。
深夜,一辆黑色的076军列驶入长沙火车站。没有番号,没有标示,所有的车厢包括车头,全都被铁皮焊死。翌日清早,火车站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之人身着军官服,仪态威严、神色冷静——长沙布防官,张启山。
他在轨道边来回踱步,听站长跟守夜人描述昨晚火车进站时的情况。身后年轻副官已经指挥士兵爬上车顶开始切割,火花溅起来,很快一节车厢的铁皮被割出个洞。
张启山弯腰钻进去。
昏暗的车厢里摆着许多老旧的棺材,一股阴气顺着木板缝往外渗。他神色一凛,眉头锁死,退出来吩咐:找齐铁嘴。
不多时手下回报,齐铁嘴到了。
这人一来就掐指算卦,神神叨叨念了一通,脸色突然变了,转身就要溜。副官一把拎住后领,直接给扔进车厢里。
车厢深处不止有棺材,还有一排死状奇怪的尸体——皮肉塌陷、七窍发黑,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最里头一口巨大的漆棺横在正中央,棺盖上朱砂符文已经褪了色。
齐铁嘴腿肚子转筋:张大佛爷,这口棺是哨子棺,外行人碰了必死,得张家人开。
张启山没废话,亲自上手。
开棺——撬钉、破锁、棺盖滑开的瞬间一股黑气涌出来,指环躺在尸骨掌心,铜绿裹着一点幽光。齐铁嘴凑过去看了半晌,咽了口唾沫:南北朝的东西。这年份……全长沙最懂南北朝古墓的,只有一个人。
二月红。
保存。第一章挂审核。
深吸一口气,直接接第二章。
第二章:二月红为妻弃祖业 张启山带队查案子
二月红穿过机关,走进尘封的密室。正中间一座古墓模型伫在那儿,榫卯结构,一寸一寸都是死局。张启山站在对面,好言相劝没用——二月红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沾祖上那摊事,但张启山非要查到底。
行车轨迹捋完,张启山断定列车是从一座矿山里开出来的。齐铁嘴在旁边劝:佛爷,这事儿水太深,别沾。张启山冷笑:日本特务最近在长沙活动频繁,这趟车要跟他们有关,我不查清楚,长沙城睡得着?
齐铁嘴无奈,认了。
次日清早二月红从密室里出来,脸色白得透明。丫头端着一碗热面条迎上去,吩咐陈皮:赶紧打热水,伺候师傅洗漱。二月红低头看丫头,满眼宠溺,那点冷硬全化了。
另一条线,张启山带齐铁嘴和副官顺着铁轨往矿山走。分叉口丢了方向,张启山蹲下来看枕木上的压痕和苔藓走向,三秒判断出方位,领着两人奔小镇去。
镜头切回二月红院子。丫头站在廊下看着他背影,心事重重。下人议论说陈皮被罚跪了——就因为跑去河边给丫头抓螃蟹,误了练功时辰。丫头心疼,下厨亲手煮了碗蟹黄面,陈皮捧着碗眼泪汪汪:师娘的手艺,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