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剑神手抖了,他的一根头发我都斩不断(1 / 2)校园体检,满身战损惊动全国首页

“当——哐!”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声,突兀地在云州一中的操场上空炸响。

那道半月形的银白色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结结实实地劈在裴烬光裸的胸膛上。

火星子像电焊枪一样四下飞溅,烫穿了旁边塑胶跑道上的几片落叶。

狂暴的冲击波顺着碰撞点往外平推。

地上的碎石块混着恶臭的黄土,直接被掀飞起两米多高,劈头盖脸地砸向四周。

“小烬!”

龙渊那破锣般的嘶吼声,刚冒出嗓子眼,就被漫天的灰尘给堵了回去。

老将军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头脸,军大衣被气浪吹得哗啦啦乱响。

灰土弥漫,视线全被遮住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高压电线短路后的臭氧味,呛得人直咳嗽。

楚红叶死死咬着后槽牙,手里那把军刀捏得嘎吱作响,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下一秒就看见那个单薄的少年被劈成两截。

几秒钟后。

一阵带着热浪的夏风刮过,吹散了那团浑浊的黄土。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裴烬依旧保持着那个松松垮垮的站姿,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寸。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道足以切开主战坦克的银色剑气,早就碎成了无数点荧光,消散在太阳底下。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别说伤口了,连一道哪怕最浅的白印子都没留下来。

之前覆盖在胸口的那层暗红色龙血,甚至连个波纹都没泛起。

系统白天的压制,确实把他的主动攻击手段全给锁死了。

可这副被深渊本源和亿万异兽鲜血反复熬煮过的神躯,被动防御力早就捅破了蓝星的天花板。

裴烬伸出左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被剑鸣声震得发痒的耳朵。

随后,他把手搭在左胸口,刚才挨劈的地方。

动作随性地挠了两下。

“老李啊,你这……”

裴烬吸了吸鼻子,眼皮耷拉着,透着股没睡醒的慵懒。

“你这出门是不是也没吃早饭?搁这儿给我挠痒痒呢?”

他打了个哈欠,拍掉沾在肚皮上的一点灰渣子。

“力气还没巷子口捏脚的瞎子大,我连根汗毛都没掉。”

全场死寂。

风吹过旁边铁丝网上挂着的破布条,发出簌簌的声响。

刚才还吓得蹲在地上抱头的韩磊,这会儿撅着屁股爬了起来。

胖子瞪圆了绿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鸵鸟蛋。

“卧、卧槽……”

胖子结结巴巴地爆了句粗口,肉呼呼的双手直哆嗦。

“烬哥……你这皮是拿钛合金焊的吧?连剑神的剑气都能拿胸口硬扛?!”

龙渊和楚红叶对视了一眼。

两位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军方大佬,同时咽了一大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让人头皮发麻的底牌?

而站在三米开外的李纯钧,此刻就像一尊被雷劈焦了的泥塑。

他维持着那个并指如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子,在风中微微抖动。

李纯钧缓缓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右手剑指上。

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盖,竟然从中间崩开了一条血线。

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吧嗒、吧嗒”砸在泥水坑里。

反震。

他倾尽全力斩出的一道本命剑气,不仅没破开对方的一层油皮。

反倒被那股蛮横不讲理的反作用力,震裂了自己握剑的手指。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纯钧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裴烬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眼底那股属于武痴的狂热和傲气,正在像冰块掉进开水里一样,迅速融化、崩塌。

他李纯钧练剑四十年。

劈开过大江大河,斩断过深渊巨兽的头颅。

只要他出剑,这世上就没有斩不断的活物。

可今天,他倾注了毕生剑意的一击,竟然连个十八岁少年的毛都没伤到?

“你到底……修的是什么横练功夫?”

李纯钧往前踉跄了半步,沾着泥巴的布鞋在地上拖出一道印子。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里布满了绝望的红血丝。

“这世上,怎么会有劈不开的肉身!”

裴烬翻了个硕大的白眼。

他摸了摸饿得直抽抽的肚子,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什么横不横练的,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他歪着脑袋,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都说了我这会儿没劲儿,你非得劈一剑。现在劈完了,能放我回家喝汤了吗?”

这番随口抱怨的闲话,落在李纯钧耳朵里,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家站着不动让他砍,他都破不了防。

这还只是对方虚弱到极点、连还手力气都没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