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辞别武当众人下山,霍晓川还掂着宋远桥塞的温乎糕点,正和张无忌盘算着到了海边先尝东海鲜鱼,没走多远就撞上了金花婆婆。她一手擒着本该回峨眉的周芷若,另一个被她制住的竟是前几日还在濠州和张无忌斗嘴的赵敏,显是跟踪时失了手被婆婆擒住。
金花婆婆拿周芷若的性命要挟,逼两人跟她去灵蛇岛见谢逊,张无忌和霍晓川投鼠忌器,只得应下,跟着她坐波斯三桅大船一路往东南去。七八日船到灵蛇岛,谢逊早提着屠龙刀在岸边等候,父子相见俱是动容,叙旧还没说上两句,金花婆婆便张口要屠龙刀的秘密,被谢逊用叙旧的由头先挡了回去。
几人私下合计救人逃岛的法子时,谢逊说赵敏被关在西边石屋,金花婆婆留着她想和朝廷谈条件,倒没苛待。谁知计划还没定,岛边忽然又来了三艘波斯船,原来是波斯总教的人寻到了此处,要抓擅离总教的紫衫龙王回去治罪,金花婆婆身份被戳破,当场卸了伪装露出紫衫龙王的真容。
总教的几位宝树王武功不弱,更携有明教圣物圣火令,招式诡异难测,谢逊、张无忌、霍晓川三人联手一时竟没占到上峰。混乱中相斗趁乱抢了一枚圣火令掷给张无忌,他握着圣火令福至心灵,常年修炼的乾坤大挪移竟当场突破到第六层,往昔滞涩的关窍一通百通,不过数十招便破了宝树王的联手阵法,将圣火令尽数夺了过来。
张无忌感念紫衫龙王昔日对明教的功劳,又有小昭哭着求情,便用圣火令的归属作为筹码,和波斯总教达成约定:既往不咎紫衫龙王的擅离之罪,小昭也不必回去做总教圣女,两厢就此罢手。紫衫龙王经此一事也放下了对屠龙刀的执念,主动放了周芷若和赵敏,还把灵蛇岛的船只交予他们使用。周芷若经此一劫只感念张无忌等人的相救之恩,并未生出旁的怨怼心思,自然也没再走黑化的旧路。
待岛上诸事落定,张无忌想起当日与宝树王相斗时,乾坤大挪移突破第六层后,竟将圣火令上刻的总教遗失的第七层法门也尽数悟通,这门武功本是明教护教神功,合该教中兄弟同修,便找了个僻静地方,把全本乾坤大挪移的口诀心法、自己突破时的领悟,连同圣火令上的奇异招式一并倾囊相授给了霍晓川。霍晓川接过这等绝世神功,面上却半分欣喜也不露,反倒皱着眉唉声叹气,一会儿说自己天资愚笨怕是练不成,一会儿又说这武功太过打眼,旁人知道了肯定要来找麻烦,直把张无忌逗得直笑,直说他演得太过,真该去戏班子里串个老生。霍晓川学了以后才发现圣火令功居然是门奇术,和他的左右互搏术遥相呼应。
休整两日后,一行人辞别紫衫龙王乘船北上,船行至江浙沿岸停靠补给时,竟在码头撞上了背着药篓、正蹲在地上和小贩争论药草价格的殷离。她本是四下寻访能治千蛛万毒手余毒的方子,见了张无忌几人又惊又喜,当即收拾了药篓跟着众人同行。一路往北走,顺路听闻丐帮要在君山召开大会,商议联合义军共同抗元之事,几人商量着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此事关乎抗元大局,便转道往君山去。待到了大会现场才发现,武当诸侠、峨眉派静玄师太带着一众弟子、甚至连明教各旗的旗主都早已到了,往日散在各地的江湖故人齐聚一堂,君山之上登时热闹非凡。
众人正寒暄间,忽有丐帮弟子神色仓皇来报,说谢逊前日到君山赴会,昨夜竟凭空失了踪迹,只在住处留下半枚丐帮的破布袋。在场诸人皆是一惊,张无忌当即要动身去寻,霍晓川却按住他,先拉着武当诸侠和丐帮长老核对踪迹,几人翻查了半日,只查到有个形迹可疑的黄衫女子曾在山脚下出现过。待到第二日丐帮大会正式开坛,台上主持的执法长老刚要说起联合抗元的章程,人群里忽然闯出个黄衣长裙的女子,身法缥缈如风,只三两下便点破了陈友谅暗中挟持史火龙、意图操控丐帮投靠元朝的诡计。原来史火龙早被陈友谅伙同成昆暗算重伤,台上坐的不过是陈友谅找来的傀儡,陈友谅见阴谋败露,哪里还敢多留,当即趁乱往后山逃去,临走前还撂下话,说谢逊早已被他送去了少林寺,要张无忌有种便去少林要人。
众人听得谢逊下落,再也无心逗留丐帮大会,商议妥当后便由峨眉、武当众人先回驻地联络义军,张无忌、霍晓川带着赵敏、周芷若、殷离几人星夜往少林寺赶去。到了少室山下,才知少林寺刚办过屠狮大会,谢逊被囚在后山的三渡佛窟之中,由渡厄、渡劫、渡难三位老僧用金刚伏魔圈看守。张无忌顾不上寒暄,当即便和霍晓川一同上山闯关,三僧的金刚伏魔圈攻守一体,长索如灵蛇盘绕,张无忌以九阳神功为基、使出刚悟通的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法,霍晓川则配合着圣火令上的奇诡招式从旁牵制,二人合力拆了数百招,终于破了三位老僧的守势。渡厄见二人武功高强却并无杀意,念一声佛号便说出了实情:原来成昆早已化名圆真潜伏在少林寺多年,暗算谢逊、挑动明教与六大派恩怨、勾结陈友谅操控丐帮,桩桩件件皆是他的阴谋,只是此前他去了光明顶就再也没回来,谢逊也正安安稳稳在禅房里等着他们。
几人跟着渡厄到禅房见到安然无恙的谢逊,悬了多日的心总算落定。众人正围坐叙话时,霍晓川忽然开口,将藏了许久的倚天剑与屠龙刀的秘密娓娓道来。他寻来两把神兵,当着众人的面运起内力互击,金铁交鸣声里,刀剑同时碎裂,内里藏着的两件物事滚落在地:一是记载着武穆遗法的《武穆遗书》,一是《九阴真经》全本。霍晓川随手将《武穆遗书》交予张无忌,道:“这兵法合该用在抗元的大业上,你是明教教主,领着义军驱虏,比我拿着有用得多。”
张无忌得此兵书,回去后便沉心研读,不过数月便将其中谋略烂熟于心。后来元廷遣十万精兵南下围剿义军,张无忌亲自领兵,同徐达、常遇春等将领配合,以书中奇兵之计在黄河边大败元军,一路北上直捣元大都,横亘百年的元朝暴政就此土崩瓦解。
又过了十数年,霍晓川日夜修习,早已将乾坤大挪移、全本九阳神功练至熟练,内力之深厚、招式之精妙,而圣火令功在左右互搏术的引导下,更是一日千里,他发现这两门奇术都需要分心二用,很简单的就把圣火令功练至大成。霍晓川俨然已是江湖中不世出的顶尖高手,只是他性子闲散,素来不愿理会江湖俗事,终日要么陪着武当诸侠喝茶论武,要么便驾着小舟四处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天下初定,张无忌深知自己性子疏阔,并非治世之才,索性顺应义军众将士的推举,将大权交予治军严明、深得民心的朱元璋,带着一众江湖旧部功成身退。回到武当山后,霍晓川索性在后山辟了一处僻静小院,殷离灵动跳脱陪伴左右,他日日埋首武学,将太极真意、纯阳无极功、乾坤大挪移、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的要义互相印证,进境一日千里。反观张无忌,身边赵敏娇俏爽利、周芷若温婉端方、小昭可爱恬静,几人相伴游山玩水,日子过得热热闹闹,武学上反倒少了几分精进的劲头——他本就天资卓绝,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早已傍身,自然也无需再如霍晓川那般日夜苦修,只偶尔寻个晴好日子,和霍晓川拆两招过过瘾,便又被两个个姑娘唤去尝新摘的云雾茶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霍晓川在打磨自家所学之余,也常跟着武当诸侠修习本门武功,太极剑的圆融、太极拳的沉浑、纯阳无极功的中正,玉女心经的阴柔都被他慢慢融入了自身的武学体系里。偶尔查看面板发现玉女心经居然提升了品阶。江湖风波渐息,他也甚少再与人动手,唯有每逢武当庙会,偶尔会露一手拂尘定飞刃的功夫,引得门下弟子阵阵惊呼,都道后山住的那位霍师祖,武功早已深不可测。
这般安闲岁月一晃便是将近百年,当年同他一道闯灵蛇岛、上少林的旧交陆续隐入尘烟,霍晓川也已是鬓发全白的耄耋老人。到一百二十八岁这年春末,他晨起还陪着来请安的武当晚辈们喝了半盏新茶,又慢悠悠打了一路太极,回到小院后便倚着窗边的竹榻阖了眼,神色平和安详,就此寿终正寝。
意识沉落的瞬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模拟已完成,寿终正寝。这次可带出全部习得功法,是否带出?
“带出。”】
霍晓川赶紧查看所有功法:
内功:
丐帮纳气法(精通)(黄阶上品)
全真心法(入门)(黄阶上品)
玉女心经(小成)(天阶下品)
九阴真经(精通)(天阶中品)
太极真意(小成)(天阶下品)
九阳神功(小成)(天阶下品)
乾坤大挪移(小成)(天阶下品)
纯阳无极功(小成)(天阶下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