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年的旧事,三个老爷子眼眶都红了,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就要落下来。霍晓川见状连忙开口安抚:“三位老爷子不必太过伤怀,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至于那个叛徒,不知道现在还在世不在世,要是有朝一日让我碰到了,定然会出手替三位清理门户,报仇雪恨。你们三个如今再次相见,也不必太把过去的事儿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说,不如就留在这儿多住几天,我还能跟各位多讨教几招儿。”
三位老爷子明知道他后半句是客气话,心里却依旧熨帖得不行,连忙齐齐摆手:“霍小友说笑了,我们这点微末功夫哪敢当你的‘讨教’?以后但凡有能帮上你的地方,我们三家人无不听从你的差遣。别的不说,吕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不光是江州,省里各个市都有我们开发的楼盘和自持物业,江州地界上但凡涉及地皮、工程的事,你一句话我们立刻办妥,还有全省武具行我吕家大多都参股;王家你也知道,老大老三都在省里任职,政策上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地方开口就行;我们白家做了一辈子医药,不管是中医调理还是西医就诊,或者需要什么稀缺药材,你随时招呼。”
说到这儿,霍晓川才忽然想起丹药的事,转头看向白老爷子问道:“对了,早上我给您的那几味丹药,这两天化验出结果了吗?”
白老爷子眼睛当即亮了起来,连忙点头:“早出来了!昨天实验室就给我打了电话,说那些丹药的药效比市面上同类型的成品药强了十倍都不止,尤其是顺气丹和疗伤的金疮药,药性温和不说,吸收速度也快得惊人,要是能量产,只要价格不是太高,绝对能掀起整个医药界的震动!”
霍晓川闻言也放下心来,他之前还担心古武界的配方放到现代会水土不服,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当即开口道:“既然没问题,那咱们就可以安排生产了,价格方面你把控就行。我之前看好了雷家手里那块东郊的地皮,位置合适,交通也方便,正好用来建药厂,到时候还要麻烦吕老爷子和王老爷子帮忙通融通融手续的事。”
王仲平和吕天齐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哈哈笑道:“这算什么小事!我打个招呼,手续三天之内就能给你办得明明白白,保准没人敢卡你半分。”
王仲平听了刚才的话微微一愣,探着身子好奇追问白静轩:“什么丹药?我怎么没听说这茬?”
白老爷子捻着胡子笑得一脸得意,抬手点了点霍晓川:“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宝贝疙瘩,手里攥着好些失传的古丹方呢!不光有养气、疗伤的、解毒的,还有能增进内力的稀罕方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说见,听都没听过几回!”
霍晓川笑了笑,接话道:“我手里确实还有几份比较珍贵的丹方,能治陈年内伤、快速恢复损耗的内力,还有的可以安全拓宽武者的经脉,比市面上那些有副作用的扩脉药剂稳妥得多。这些珍贵丹药暂时不量产,等之后我自己亲手炼制出来,再分给各位。”
话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雷振雄带着儿子雷鸣急匆匆赶了进来,刚跨进客厅大门,两人“噗通”一声就直挺挺跪在了地上,脸几乎贴到了冰凉的瓷砖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雷振雄浑身都在冒冷汗,接到吕天齐电话的那一刻他魂都快吓飞了,一路飙车过来的路上,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这尊大佛,进门瞥见客厅里坐着的王仲平、吕天齐、白静轩三位老爷子,还有站在中间神色淡然的霍晓川,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王仲平代表的王家家族子弟全是省里乃至国家都能说得上话的官方背景,吕天齐代表的吕家是国家排得上号的房地产开发的大公司,还基本上垄断了武具行业。白家稍弱,在医药中医方面也有很大的背景。单独对上白家也许自己还有胜算,但是三位老爷子在一起,踩死它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能让三位老爷子齐齐作陪的年轻人,他连想都不敢想是什么来头,只暗暗庆幸自己没把事做绝,不然今天雷家恐怕真要在江州彻底除名。
霍晓川居高临下地扫过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的父子俩,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今天几位老爷子都在这儿,咱们就把之前的事好好算一算。”
霍晓川喊了一声在旁边帮着写玉女心经的朵朵,陈朵早就看到雷家父子的到来,心里还是隐隐害怕雷鸣,陈朵红着眼眶走了过来,刚看到跪在地上的雷鸣,积压了多日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指着他的手都在抖:“就是他!上周他带着人堵在学校门口,非要我当他女朋友,我不同意,他就天天缠着我,我怎么躲他都不行,还放话说我要是再不答应,就让我爸妈生不如死!上周班主任要把我退学,也是他找了关系逼学校这么做的,这几天他们还接连找我哥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