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事成之后,保我们当警备队队长!”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真的是团藏。
连警备队都能操控,这手伸得也太长了。
水户门炎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他一直偏袒团藏,没想到对方居然背着他干出这种事。
挑动两族矛盾,这是要毁了木叶的根基!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脚步声。
宇智波族长宇智波田岛带着富岳走了过来,脸色铁青。
他刚得到消息就赶过来,刚好听到了忍者的招供。
“丢人现眼的东西!”
田岛一声怒喝,上前两步,一人一巴掌扇在三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得刺耳。
“宇智波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三人捂着脸,不敢吭声。
田岛转过身,对着台阶下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是我宇智波管教不严,出了这等败类。”
“伤者的医药费、抚恤金,全由宇智波承担。凶手按村规处置,绝无半分偏袒。”
族长亲自道歉,百姓们的火气消了大半。
人家都认错认罚了,再闹下去也没意思。
田岛直起身,看向李封,神色复杂。
“李封大人,多谢你揭穿真相。”
不然宇智波真要背上杀人嫁祸的骂名,和日向的仇就结大了。
“分内之事。”
李封语气平淡,“只是警备队的风气,确实该整肃了。”
“我之前提的三条建议,族长可以考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夺权,是帮宇智波把名声正过来。”
田岛沉默片刻。
他之前也听说过李封的提议,族里长老全都反对,觉得是外人插手族务。
可今天这事一出,再不整顿,迟早要出更大的乱子。
“好。”
田岛点头,“就按李封大人说的办。富岳,这事交给你对接。”
“是。”
富岳躬身应下,看向李封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佩服。
年纪轻轻,谋略和胆识都远超常人。
一场一触即发的族群冲突,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百姓渐渐散去,伤者被送往医疗班,三个肇事忍者被押走等候处置。
水户门炎灰溜溜地走了,连招呼都没跟李封打。
这事牵扯到团藏,他得赶紧回去和长老们商量对策。
现场只剩李封、纲手和宇智波叔侄。
“李封大人,团藏那边……”
富岳有点担心。
今天等于当面打了团藏的脸,以那人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翻不了天。”
李封语气平静,“警备队整顿好,就是断了他一条胳膊。”
田岛深以为然。
之前族里总觉得团藏可以拉拢,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是把宇智波当枪使。
“以后族内事务,还望李封大人多照拂。”
田岛主动示好。
李封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离开西街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纲手走在他身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语气轻快。
“可以啊你,三言两语就摆平了,还顺便拉拢了宇智波。”
“团藏送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李封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这一步,既敲打了警备队,又卖了宇智波人情,还打了团藏一巴掌。
一石三鸟。
“就是团藏肯定记恨上了。”
纲手有点担心,“那老东西阴得很,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李封没说话。
他的影子感知,刚才扫到了远处一道匆匆离去的根部身影。
想来是回去报信了。
团藏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肯定的。
但他也没在怕的。
两人并肩往回走,路过一乐拉面馆的时候,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
“李封大人!纲手大人!今天的叉烧免费,多谢您为我们百姓做主!”
李封本想拒绝,被纲手拉了进去。
“人家一片心意,不吃白不吃。”
少女笑着坐下,点了两碗豚骨拉面。
热气氤氲里,她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李封看着她,没反驳。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
吃完拉面回到防务署,下属递上来一份密报。
密报是边境传来的:砂隐残部在边境集结,时不时骚扰村落,看样子想卷土重来。
李封展开密报,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来得正好。
团藏在村里搞事,边境又有异动,两件事未必没有关联。
说不定就是团藏暗中通风报信,故意引砂隐来犯。
好把他调去前线,趁机在村里重新布局。
打的好算盘。
李封把密报折好,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既然想让他走,那他就“走”一趟。
正好看看,团藏在村里还藏了多少后手。
他抬眼看向窗外,木叶的街巷熙熙攘攘,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一场明面上的边境风波,一场暗地里的朝堂较量,马上就要同时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