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日向族地就传来消息。
宗家召开全族大会,要重审日向日差私盗秘籍一事,还要问责李封干涉族务之过。
消息传到防务署,下属都有点急。
“大人,日向宗家这是故意找事!要不要跟火影大人禀报?”
“不用。”
李封正在翻边境布防图,头都没抬,“正好去看看,他们想怎么问责。”
他起身披上外袍,“备车,去日向族地。”
日向祠堂外人头攒动。
宗家子弟站在左侧,分家站在右侧,泾渭分明。
族长日向明德坐在主位,脸色严肃。
下方坐着几位宗家长老,个个面色不虞。
日向日差跪在堂中,脊背挺得笔直,却没半分惧意。
“我没偷秘籍,抄的只是基础柔拳招式。”
他抬头看向族长,“分家子弟也是日向的人,为什么连基础拳法都不能完整传承?”
“放肆!”
大长老重重一拍桌子,“宗分之别是祖上定下的规矩,也是为了保护白眼不外泄!”
“你不知感恩,反而质疑族规,按律当加重咒印,逐出忍者序列!”
话音落下,分家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人人脸上都带着不平,却敢怒不敢言。
笼中鸟捏在宗家手里,谁敢反抗,下场只会更惨。
日向明德皱了皱眉,刚想开口。
祠堂外传来脚步声。
李封缓步走了进来,黑衣衬得身形挺拔,神色平静。
“日向族长,各位长老,这么热闹?”
满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大长老脸色一沉:“李封大人,我日向族内议事,恐怕轮不到外人插手吧?”
“我不是来插手族务的。”
李封走到堂中,目光扫过跪着的日向日差。
“我是来接我的教官回去的。”
“日差已经答应去防务处担任柔拳教官,属于防务署在编人员。你们要罚他,得先问过我。”
“荒谬!”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日向子弟,先守族规再守村规!他犯了族规,自然由族内处置!”
“族规大不过火影令。”
李封语气平淡,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三代火影亲批,边境防务署有权征召各家族忍者任职,任何家族不得阻挠。”
“长老要是有异议,可以自己去火影楼问。”
文书上的火纹印记鲜红刺眼。
大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日向明德也皱起眉,没想到李封居然拿火影压人。
场面一时僵持。
“好,就算人你可以带走。”
大长老阴沉着脸,“但他私盗秘籍,挑动宗分矛盾,咒印之罚不能免!”
他抬手结印,就要催动日向日差额头的笼中鸟。
日向日差浑身一僵,额头青筋瞬间暴起。
咒印的青芒开始闪烁,剧痛顺着经脉蔓延。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却死死盯着大长老,不肯低头。
分家众人攥紧拳头,个个脸色发白。
这就是笼中鸟的威慑。
宗家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住手。”
李封上前一步。
指尖暗影能量探出,细如发丝,精准点在日向日差额头的咒印上。
黑色的暗影能量顺着咒印纹路蔓延,像一层薄膜,把咒印的查克拉牢牢裹住。
青芒瞬间黯淡下去。
日向日差闷哼一声,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大口喘着气。
剧痛消失了。
咒印还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再也催动不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李封的指尖。
“你、你做了什么?!”
大长老失声喊道,“你竟敢干涉笼中鸟咒印?!”
这可是日向一族的根本!
“暂时压制而已。”
李封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笼中鸟本是为防白眼外泄,不是用来对内欺压同族的。”
“拿着祖上的枷锁对付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他看向日向明德,语气平缓,“族长,我有个提议。”
“防务处需要柔拳教官,从分家选十人任职。”
“任职期间,咒印由我暂时压制,让他们能全力修炼。”
“立下战功者,可以申请永久解除部分咒印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