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罪人之外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仍对这种无礼言论感到不适。
“哦,是你们啊?就是上次那个搞砸了金枝回收作战的队伍吧?”
那个发型尴尬的男人像是刚刚才知道这事一样,装模作样地把手扶在额上摇了摇头。
“听说都市里屈指可数的天才都在这里了,周围可都对你们的队伍抱有很高的期待啊。”
“什么啊,那已经成为我们的标签了?”
罗佳嘀咕着抱怨的话,显得忿忿不平。
“难怪……浮士德小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笑着的女人也若有所思看向了浮士德。
“我的表情一如既往。”
对此,浮士德就像她说的那样,维持着她通常的表情。
“嘁,那家伙的语气真让人不爽……喂,你为什么一动也不动?这家伙也是头脑派的。别把他无视了。”
希斯克利夫终于放开了老板,他斜瞥了李箱一眼,不过李箱似乎不感兴趣,兴致缺缺地答道:
“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炫耀罢了。”
“但你在地下室时不还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得那么异常了?”
啊,他说出口了。
果然,李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字眼,认真地说道:
“本人一直都是李箱。”
您理解了吗?此处“异常”和“李箱”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你这……哈啊。算了。”
希斯克利夫被噎了一下,又完全没有发火的机会,只得作罢。
浮士德在另一头,还在试图辩解。
“我们的初次任务原本就是考虑到失败的计划。”
“我们需要时间来确认每个人的潜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角度清奇。
“……是这样的吗?”格里高尔嘴角抽动。
“如果最初就以失败为目的,那么将其称作作战则有些尴尬。”
说得好啊,奥提斯。
但是这样总感觉更让我们的没用凸现出来了。
“维吉里乌斯先生去哪了?我以为能见到那位才答应协助此次作战的。”
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女人微微向四处张望,寻找着某个向导。
而男人则是接上了嘲讽。
“那位一定觉得很丢脸吧。想象一下他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嘁……这就是那个混蛋为什么让我们在这么远的地方下车吗?因为他觉得我们很丢人吗?!”
“我,我想向导先生他应该没有这个意思……”
眼看希斯克利夫又要发火,辛克莱赶忙上去安抚起了他。
旁边的以实则是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们被贬低成这样也没有人来反驳呢?”
“而且如果不先自我介绍的话,无论是自吹自擂还是虚张声势不就都没有意义了吗?”
言下之意,是让这两人在对别人评头论足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号。
“这两位将是本次联合作战的协作者。他们来自边狱公司清理部门,也就是所谓的LCC。”
浮士德代那两人做了基本介绍,女人在其话音落下后笑着补充:
“应该说是清理部的先遣部队。啊,我是索德,然后这位是埃菲。”
“呵,姑且说声你好好了。”
埃菲这么说着,径直朝着程瑜走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来自都市之外的意外乘客?”
“有什么事吗?”
把匕首物归原主的程瑜展露出和索德相似的微笑。
“不,也没什么事,只是见到你之后我确认了,怪胎聚集得再多,也难成气候。”
他又是摇头又是耸肩,从话语到眼神,尽是轻蔑。
“……说的是呢,埃菲先生应该见过不少怪胎了吧,能和我讲讲吗?”
“哈?我和你可不是那种可以畅聊的朋友关系……”
埃菲本是一副拒绝的样子,但看到程瑜笑眼后似乎暗藏着的期待,他不自觉地咽下了后半句话。
“……但你既然敢于求学,我就破例让你听个明白。”
接下来,埃菲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过去的经历,而程瑜就像个捧哏似的不时点头,偶尔还发出或这或那的评价。
见那边气氛一派和谐,罗佳不禁感叹:
“……在这种事情上真佩服程瑜,明明刚才还被这么批评,一下子就能和那家伙聊到一起。”
“你是不是忘了,他可是在语言不通的那会就能和找上来的耗子唠嗑。”
格里高尔干笑着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