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先生!汝应当还未忘却吧?”
唐吉诃德眼中冒出星星,看样子休息得不错。
“记录下吾英勇身姿之使命!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感难道没有激起你创作的欲望吗?”
“吾可是在房间里兴奋地等了好久!”
不,你倒是去休息啊。
说到底,程瑜也没办法随便进你的房间吧。
在唐吉诃德的邀请下,程瑜和没心思看终端的但丁来到了她的房间。
(少女祈祷中……)
唐吉诃德的房间……很有特色。
房间并不乱,反而可以说是十分整齐,但物品多到近乎饱和。
尤其是各种收尾人的周边,感觉是可以按斤而非按件来计数的程度。
“摆这种东西在房间里真的不会做噩梦吗……”
但丁打量着一个底座上写着“猩红凝视1:10等比例限量至尊版”的手办,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这种东西是谁做的啊,维吉里乌斯自己知道吗?
“那么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程瑜已经提前去取来了纸笔,他试图找一个能坐下的地方,但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并没有其他位置能够坐下。
索性他就这么站着了。
“唐吉诃德小姐,你想要画什么样的姿势?”
“唔嗯……吾想要帅气的,能够体现出驰骋在正义之路上的姿势……”
唐吉诃德一边说一边尝试摆了几个她提前预想的姿势,但都不是很满意。
“帅气的姿势……”
程瑜也想象着,目光逐渐漂移,一张海报映入了眼帘。
“Cinq西部3科,被誉为‘一骑绝尘的黑马’的卡米尔……”
看见下面的注释,他默念了出来。
“唐吉诃德小姐,这张的姿势怎么样?”
程瑜以掌指向那海报,画面上的卡米尔姿态张扬飒爽,蓝发飘扬显得十分帅气。
“就是这个!”
“不,不行的吧。”
但丁在这个时候泼了盆冷水。
“那个动作幅度太大,要做的话,空间也不够啊。”
“那在床上摆?”
“咕呃……吾不想弄脏床单。”
唐吉诃德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把鞋子脱了不就好了。”程瑜随口道。
“鞋子?你是说驽骍难得?”
她瞪大了眼睛,严词拒绝道:“吾绝不可能与驽骍难得分离!这是吾的底线!”
程瑜看着唐吉诃德的眼神,不由得一愣,然后,他十分诚恳地道了歉。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抱歉,唐吉诃德小姐。”
但丁则是莫名汗颜。
……这俩人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产生共鸣了。
“不过既然不能想弄脏床单,又没空间能摆姿势,果然还是只能换场地了。”
去车厢?感觉会被维吉里乌斯以“太碍眼了!”为由赶走。
在走廊?会挡路的吧。
最后,在程瑜的提议下,三人来到了但丁的房间。
“但丁,你房间里果然没有厕所啊。”
这货参观完别人房间后的第一句就有够失礼。
“你俩随意吧,我正好想起来有点事。”
但丁坐到写字桌后,拿出一本笔记和笔开始书写起了什么。
“程瑜先生,这样可以吗?”
唐吉诃德对照着海报的动作摇晃了几下,程瑜围着她转圈寻找合适的角度。
但丁边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边时不时看一眼边上的两人。
说实话,海报上的那个人摆出的动作确实很帅,但是由唐吉诃德摆出来就总有种小孩骑战马的违和。
说到底还是唐吉诃德的气质不适合吧,倒也不是说她不能做出那种帅气的姿势,但就是很怪。
“但丁,你是在写什么?日记?”
坐下开始打草稿的程瑜瞄了一眼但丁的笔记,上面写着一些像是被刻意分类出来的条目。
“嗯?啊,这个啊……”但丁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直接道:
“算是一种记录吧,你看,我不是失去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嘛,所以就想把那些算是常识,和其他镜世界的罪人们聊天得到的情报还有一路上的见闻记下来。”
“之前鸿璐也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就是这样。”
“已经写了不少啊……按这个趋势,或许会成为一本记载了各种都市秘辛的百科全书也说不定吧。”
“承你吉言。”
“噢噢!经理老爷若是要这么做的话请务必也把吾的光辉事迹记录下来!”
“可以啊,那你现在说说看吧。”
但丁没有阻止的意思,应承道。

